“原來如此。”點了點頭,那急著去見兒子的焦灼又湧了上來。
“我出去一趟,你不必跟著了。”
說著,便要再次起。
然而,就在站首,剛剛邁出一步的瞬間——
一尖銳如同燒紅鐵釺猛力攪般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從腹部猛然傳出!
“呃——!”
李氏悶哼一聲,猛地弓起,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了小腹。
那疼痛來得如此猛烈,幾乎在瞬間就乾了全的力氣,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鳴作響。
怎麼回事?怎麼會……
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因為劇痛和突如其來的眩暈而模糊晃,卻清晰地看到,原本低眉順眼站在一旁的碧荷,不知何時己退開了兩步,正靜靜地看著。
那張悉的、陪伴了十幾年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往日的溫順關切,只剩下一種讓通冰涼的平靜。
電石火間,李氏什麼都明白了。
為什麼?
可是從江南就跟著自己的陪嫁啊!
是自己在這深宮裡,為數不多可以稍微信任的人之一啊!
無盡的震驚、痛苦、背叛的刺痛,還有對兒子安危的極度恐懼,瞬間淹沒了。
想喊,想質問,想人,可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破碎的氣聲。
劇痛席捲了每一神經,力氣飛速從西肢百骸流走。
踉蹌著,試圖朝門口挪,哪怕一步,哪怕能喊出一聲……
“噗通!”
膝蓋一,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栽倒下去,額頭磕在冰冷堅的金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視線迅速被黑暗吞噬,最後的亮裡,看到碧荷猛地撲了過來,卻不是扶。
那丫鬟撲到的邊,用一種從未聽過的、充滿了絕、驚恐、撕心裂肺的尖利嗓音,朝著偏僻宮殿空曠的庭院,用盡全力氣哭喊嘶吼:
“來人啊——!快來人啊——!”
“太子妃!太子妃服毒自戕了——!!”
“陛下……陛下要殺人滅口了!!救命啊——!!!”
那聲音如此淒厲,如此絕,穿了偏僻宮殿寂靜的午後,像一把匕首,狠狠劃破了皇宮表面那層脆弱的平靜。
李氏的瞳孔,在這絕而惡毒的哭喊聲中,徹底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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