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擺擺手，很是爽快：“支！該支就支！搞那些鐵疙瘩、水子才是正事，是長遠之計。
本王跟林家表姐過氣了，前期投，我們心裡有數。你列個單子，需要多，首接跟林家表姐說，讓安排。
賺了錢，不就是為了花在這些刀刃上麼？”
林木蘭也微笑道：“王大人放心，首批採購料的銀錢尚有富餘，支撐兩司試驗一段時間，綽綽有餘。您回頭將數目給我即可。”
王明遠心中大石落地，起鄭重一禮：“多謝殿下！多謝林姑娘！”
有了這筆錢，羅乾和常善德那邊就能繼續推進，不至於斷檔。
他看著福王和林木蘭眼中那種躍躍試、準備在賞珍會上大幹一場的芒，心下也定了。
看來這兩位，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收割一番京城頂級購買力了。
……
從清漪山莊回來，天己近黃昏。
王明遠忙完衙門的事，回到清晏巷的賜宅邸時，夕的餘暉正將高牆黛瓦染暖暖的金。
門房是新來的那對老實夫妻裡的男人，姓韓，見到王明遠的馬車，連忙開門，躬問好。
王明遠頷首回應，穿過前院，剛走到通往院的垂花門附近，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說笑聲，聲音裡著抑制不住的興和一張。
是母親趙氏和大嫂劉氏。
王明遠腳步頓了頓，想起福王的話，搖頭失笑，看來帖子果然送到了。
他轉過垂花門，看見母親和大嫂正站在院子中，兩人手裡都拿著東西，比劃著，說著什麼。
趙氏今日穿了嶄新的靛藍綢緞褙子，劉氏則是藕荷，兩人頭髮都梳得一不苟，戴著簡單的金簪。
“娘，大嫂。”王明遠走近，出聲招呼。
兩人這才發現他回來了。
趙氏一見他，眼睛頓時亮了，也顧不得手裡拿的東西，幾步走上前，臉上又是歡喜又是無措：“三郎，你可回來了！快，快來幫娘看看！”
把手裡拿著的一件絳紫緞面繡福字紋的比甲往上比了比，又拿起旁邊石凳上另一件暗紅織金，急切地問：
“你瞧瞧，娘後日去那福王府的山莊，穿這好，還是穿前幾日新做的那茶褐繡花的好？那料子也好，就是會不會太老氣了？”
劉氏也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對玉鐲和一對分量頗足的絞金鐲，同樣拿不定主意：
“三弟，你見識多，你說我這戴玉的好，還是戴金的好？玉的雅緻，金的顯眼……
哎，我也是頭一回去那麼大的場合，見的聽說都是頂頂富貴的夫人小姐，可不能給你丟臉，給咱家丟臉。”
說著，想起什麼，語速更快了：“對了，明遠，你不是跟福王殿下識麼？快跟我們說說，那清漪山莊到底多大？裡頭都是什麼樣？
是不是跟戲文裡說的神仙府邸似的？我們去了，該怎麼行禮，怎麼說話？聽說那種場合，規矩多著呢！”
王明遠看著母親和大嫂這張又興的樣子，既覺得有些好笑，又到一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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