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這樣的案子越來越猖獗了。
一些歐洲國家的汽車被盜竊之後,以各種方式被走私到東歐。
一方面,蘇聯的工業品雖然也滿足老百姓的需求,但整上來說和歐洲的那些工業商品比起來還是有較大的差距。
畢竟,你不能說伏爾加比德國的賓士轎車還要高階對吧?
哪怕是鐵桿,蘇烈人都不會贊同這句話。
……
這年頭方的流方式主要是電報。
不過,兩國關係正常化之後,一些有業務往來的部門也逐漸建立起了長效聯絡機制。
但那些都是大級別的員。
而昨天晚上那通電話基本上屬於私人質。
託斯托耶夫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剛才同事給自己在桌子上面的留言。
對方留下了一個號碼,然後還留下了打電話的時間。
託斯托耶夫看了一下,隨後就撥通了電話。
莫斯科和中國的首都之間大概有五個小時的時差。
現在當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邊剛剛是下午的時間。
很快,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聲音,當託斯托耶夫用英語開始詢問陳青峰之後,對方立刻就明白了,然後電話的另一頭,就出現了那個在倫敦警察學院無比悉的聲音。
“安德烈託斯托耶夫先生?”
“好吧,我們確實有些日子沒見了,但也不必的這麼生疏吧!”
“哈哈,最近怎麼樣!我不久之前還在香江見過中村他們!”
“哦,我的朋友,你可太不夠意思了,我自從關係正常化之後,就一直試圖邀請你來莫斯科流講學,可是你卻一直不給我面子!”
“老兄,我也是不由己,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諮詢一下!”
“果然你是有事找我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我想問一下克拉夫琴科那個傢伙現在還關在神病院裡嗎?”
“什麼?”
“那個莫斯科殺人魔,克拉夫琴科!”
“哦,當然,那傢伙確定還關在神病院裡,我跟你說,那傢伙就是蘇聯犯罪領域研究的活標本,怎麼,你這次來要研究他的案子?”
“老兄,我們抓住了一個走私販子,一些蘇聯邊境的員,把一堆垃圾,強行賣給了這個傢伙,我們在這些垃圾裡面發現了兩大袋子的,上有一些奇怪的切痕,還有一部分組織和臟丟失了,我覺得這個案子很怪,看不準,我總覺克拉夫琴科好像又出來活了一樣!”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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