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和袁慶生來到了太行山的古長城址附近。
兩個人一路踩著只有半隻腳寬的羊腸小道。
陳青峰以前也在農村生活過,不過那裡是平原,爬這種山有的時候需要手腳並用,可是你要是太乾淨的話,還是算了吧,畢竟地上有不羊糞蛋子。
“就算省裡和市裡說要控制養業,山裡人還是每家每戶都養了那麼幾隻羊,畢竟羊只要吃草就可以了,你看這山坡上到是草!”
“要不是這麼多箍咒,拒馬縣也不至於困難這樣!”
“是啊!招商引資我們不想嗎?可是發展什麼好,好的專案必然要選在通便利的地方,我們這裡是山區,資源類的專案,我們這裡又開發不了,搞點養業,又被帶上了箍咒,我現在真是在這塊地方,不抱什麼希了!”
也就是當著陳青峰的面,袁慶生才敢說點喪氣話,畢竟這種話要是帶到場上,搞不好就得被別人扣帽子。
“老袁,你也彆氣餒,說實話,咱倆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到時候做生意還得看王民的。等他來了,咱們倆好好跟他參謀參謀!”
陳青峰站在已經殘破不堪的古長城址上,眺著關關外,還有不遠的烽火臺。
此時他不得不慨古代統治者對老百姓的統治力。
要知道他跟袁慶生是徒步爬上來都已經很費勁了,很難想象修建長城的這些巨型的石塊是怎麼從石場那麼遠的地方運到這裡的?
尤其是在古代沒有機械化的時候。
只能靠人力,肩扛手挑,也不知道當年修建長城,要累死多人,有多人從山上滾下去,摔斷了骨頭。
可沒辦法,這就是權力。
關外的湖人不可能騎著馬一路衝上太行山,但最終吳三桂卻毀掉了所有人的努力。
說到底,事失敗其實和什麼防工事的堅固程度沒有關係,最重要的還是人心。
倆人下山的時候,頓時覺得口舌乾。
此時路過山下一株杏樹。
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沒敢手拿。
畢竟老百姓的子,這種事好說不好聽。
可是兩個人從上路過,他們的眼神就暴了他們的意圖。
“唉,你們想吃就吃吧,隨便吃!”
“老鄉那多不好意思!”
“沒事兒,吃吧,把杏核給我扔在樹下就可以了!”
“杏核?”
“地裡的收不好,就指著每年賣點杏仁,換點兒油鹽醬醋錢呢!”
聽老鄉這麼一說,陳青峰也不客氣了,直接從樹上摘了幾顆杏,然後在服上蹭了蹭就塞進了裡。
旁邊還有一棵樹,陳青峰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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