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爺!”
“嗯!”
那頭,喬爺被薛紅一啤酒瓶砸在腦袋上,之後頭有點暈,然後就去醫院躺了幾天。
走之前他特意代,誰都不準他看上的人。
當然他手下的小弟也沒有這個熊心豹子膽。
之所以這麼吩咐,是怕自己從醫院回來之後,薛紅已經被自己手下的兄弟收拾的不人樣了。
喬爺在醫院待了兩天,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就回來了,不過昨天剛想去臥室,結果就被薛紅一陣反抗,於是,除了臉上多了幾道道子之外,這傢伙本沒有得逞。
於是他就吩咐,讓手下的人把那個的先上兩天,等過兩天,薛紅沒什麼力氣了,到時候自己再霸王上弓。
今天晚上,喬爺頭上的紗布還沒有拆,邊兩個的的著他,不過他此時卻並沒有別的心思,而是一心放在麻將桌上。
“tmd,你他媽又給老子點炮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就不信邪了,今天晚上還能再輸!”
“老子就他媽不信了!”
“喬爺!”
陪著他打牌也是一種風險,此時剛剛點炮的那個傢伙被喬爺扇了兩掌。
有委屈卻只能憋著,還得接著陪他玩。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咋咋呼呼的衝了進來。
“喬爺,有人來咱家飯店鬧事!”
“有人鬧事?哪個不開眼的,趕到老子的地盤上,沈三呢,死哪兒去了……”
“三哥被人摁在桌子上,刀架在脖子上了!”
“什麼?”
“媽的,誰他媽這麼牛!”
喬爺心裡不順,這幾天一個人他都搞不定,搞得他心煩意,此時聽說自家的飯店又出事兒,於是他直接站起來,然後把麻將桌就給掀了。
“不打了,不打了!拿上傢伙,等我過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
幾個人說著,然後就打開了一旁的櫃子,裡面有被鋸斷槍管的獵槍。
此時兩個手下拿出了兩支槍,給了另外兩個手下。
最後三個人把槍藏在服裡,跟著喬爺一起來到了樓下。
此時他踩著地上的落葉,來到了隔壁的酒樓。
這裡已經被他的手下團團圍住了。
“都站著幹啥,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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