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放下了電話,然後就撥通了辦公室那邊的電話。接著他詢問了一下宋紅軍,知道他還沒有回去,於是陳青峰,就讓老田和老孫先去雜誌社那邊看著那位廖主編。
……
此時在雜誌社。
昨天晚上,廖主編回到家之後,妻子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後他從妻子那裡聽到了一個讓他後背發涼的事,那就是公安局的人今天去輕工業局找妻子談了很久。
“為什麼公安局的人會來找我,你們出版社失蹤的那個袁靜的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姓廖的,你給我說清楚……”
“哎呀,可能是找你瞭解一下況吧,我是袁靜的領導,袁靜是我們單位新來的同志,我平時可能就多關心了一下,怎麼就造這麼大的誤會,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估計過兩天公安局的同志也會來找我,到時候我一定和他們解釋清楚……”
昨天晚上終於安住了家裡那位當大的太太。
不過今天一早,廖主編在辦公室裡就如坐針氈。
從早上開始他就盯著時間,到了上午九點他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往外省打。
“餵羊城酒家嗎?你們上一次不是說想請我過去安排一個採訪嗎?正好我最近有時間,我這兩天就打算過去,麻煩你們安排一下!好好好,明天是吧……那行,我明天出發,咱們後天見!”
放下電話之後,廖主編的心神算是平靜了一下。
然後他把外面辦公室的同志進來。
“明天我可能要出差,你們去安排一下,幫我買一張車票,要最快的,當然要臥鋪,如果能買到今天下午的就更好了!”
……
廖主編安排了一下。
此時他看著辦公室,看著櫃子裡自己獲得的那些榮譽,還有當時在大會堂舉辦全國廚師烹飪大賽時意氣風發的照片。
廖主編只覺得懊悔不已。
中午不到十點鐘,廖主編離開了辦公室。
誰知道他剛一出去。
兩個人就立刻一前一後的跟上了他。
他今天沒有穿那十分顯眼的大。
還是換了一件中山裝。
不過看起來依舊是一副幹部的模樣。
田野和老孫跟在後邊,兩人替著跟蹤。
然後一路就來到了火車站這邊。
“同志,幫我買一張去滬上的車票!”
田野和老孫不敢湊近了,所以他們也聽不清楚。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廖主編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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