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省……
這年頭沒有高速公路,普通的馬路上還時不時的可以看到趕大車的師傅。
早上,路邊的草叢裡滿是水。
趕路的一頭驢,此時有些疲憊的放慢了腳步。
馬車伕沒有下狠手,一鞭子在驢背的上。
而是直接拉了拉韁繩,把車停了下來。
隨後把驢牽到了路邊的空地上,任由驢啃食著路邊長出來的綠的青草。
車伕看了看驢屁上掛著的驢糞兜子。
然後就把糞兜的摘下來,把裡面的驢糞倒進了竹筐裡。
這東西回去之後可以田,莊稼人可不會嫌這東西埋汰。
……
車伕坐在車頭,隨後挽了挽,從腰上掏出煙桿,正打算袋煙,解解乏。
可就在這時,原本正在吃草的驢,卻突然揚著脖子大聲的了起來。
“什麼!不吃就趕給我趕路!”
驢委屈的搖晃著腦袋,突然驢頭歪向了草叢的一旁。
馬車呼呼,順著驢頭的方向一看,突然間覺得腳下一,人也從車上摔了下來。
“殺……殺人了……殺人了!”
……
省廳那邊給陳青峰在魔都報了個培訓班。
地點就在魔都老公安學校這邊。
按理說前來參加培訓的,基本上都是年輕的幹部。
陳青峰算是其中的一個異類。
不過剛報道的他,卻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你就是陳青峰,抓住關東二王的那個平原縣的刑警?”
“嗯!”
“同志,你可太厲害了,一個人就抓住他們兩個!”
“沒什麼厲害的,我也是運氣好,這不這條胳膊差點代在他們手裡!”
陳青峰彈了彈自己還打著石膏的胳膊,就在這時,有人也湊了過來,然後順手給陳青峰遞了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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