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的人已經出發了,目前正在現場勘查!徽省那邊的同志也在配合我們,不過,他是誰!”
“他是陳青峰,之前參與過圍捕關東二王!你們沒有看刑訊筆錄嗎?昨天派出所的筆錄上記錄著,抓住王志才的就是陳同志!”
“原來是你!久仰久仰久仰!”
對方出手來和陳青峰客氣了一下,陳青峰手傷未愈,只能勉強和對方握了握手。
不一會兒,剛才的審訊記錄就被拿了過來。
焦隊長拿著審訊記錄,然後推到了陳青峰的面前。
“小陳同志,這個案子我們沒什麼頭緒,就像你說的,我一開始也認為應該是徽省附近的村民或者車匪路霸,臨時起意作出的案子,不過就在我上課之前,我們刑警隊一名同事記起了昨天派出所送來的審訊記錄,然後我就去上課了,讓他們把犯人帶過來提審了一遍,結果,居然和你在上課時說的一樣……”
“焦隊長,我先看一看,再說說我的推測!”
焦隊長點了點頭。
陳青峰拿過那份審訊記錄,然後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年頭審訊記錄都是手寫的,一筆一畫的清清楚楚。
當然這年頭不比後世,所有審訊都要有音訊和影片的記錄。
不過如果是犯罪嫌疑人痛快代的話,估計也不會吃什麼苦頭。
陳青峰看了看,以他的經驗來看,一開始派出所的審訊記錄,只是把嫌疑人王志才當做了小賊。
關於搶劫的事,是對方主代的。目的是為了爭取立功,這一點是合理的。
至於王志才代的資訊,基本上也符合陳青峰這幾天對於案的思考。
事實上,隨便一輛大貨車,路過窮鄉僻壤,不是所有的大貨車都能被攔下來的。
兩個押車的解放軍同志上都有配槍。
一般的車匪路霸見到槍那還不嚇得立刻投降。
更何況要把車上的貨迅速的轉移,這就需要事先做好周的計劃。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極短的時間將一車的菸酒全部搶走。
不要以為一車的菸酒值不了多錢。
要知道關東二王從東北一路逃亡,殺了那麼多人,也只不過搶了1萬塊錢。
而那兩個解放軍同志著一車的名煙好酒。
只要稍微有點經濟頭腦運送到類似省會或者沿途其他大城市。
估計很快就能銷售一空,由於這些都是計劃經濟的熱銷品,放在計劃外,那幾乎就是有價無市的奢侈品。
像陸文婷那種況,需要買一些禮,求人辦事兒,平時就算有煙票,準備好了錢也未必能買得到。
可以說這批俏的菸酒幾乎就是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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