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同志……”
“怎麼了?”
“我心裡有個問題不知道啊,應不應該問你!我在這邊學習的時間是一年,不過現在這裡的主任跟我說,如果我同意的話,他想把我的組織關係調到這邊來!”
“陸醫生……你要是能來帝都這邊工作,那當然好……”
“可是我是滬上人,家不在這邊,親人和母親也都在滬上!所以我還在猶豫……”
“陸醫生!當初滬上刑警隊的焦隊長曾經問過我,要不要留在滬上,當時我拒絕了。因為我覺得要是那樣做了,招呼都不打,有點太對不起我在平原縣那邊到的關照和培養,榮譽我拿走了,不能人也這麼走了!所以那個時候,我也不敢說什麼。但現在你來到了這邊,我也要調到石門市工作了,我不敢說,將來我一定會來到這邊,但我覺得以後我們要想在一起的話……”
“在一起?陳青峰同志,請問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清楚一點!”
“我的意思是說……今後……不知道能不能跟陸醫生,額……陸醫生,我這個人小的時候生活在農村,後來一直在部隊,沒什麼機會和同志打道,但自從我認識了陸醫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跟你非常的投緣……”
“投緣,你是指工作關係還是……”
“是個人關係!”
陳青峰不是不好意思說,但這年頭害的是孩子,說的話太直白了,反而會被別人當是輕浮的舉。
所以看著陸文婷循循善的,想要問清楚,陳青峰想了想,隨後便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如果陸醫生也有這方面想法了,我希以後可以和陸醫生一起共同生活,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陳青峰說完這句話,陸文婷已經低下了頭,陳青峰注意到陸文婷白皙的皮現在突然漲紅了臉,連耳朵都變的紅了起來。
“不知道,陸醫生的想法是!”
“我也有這方面的,一些想法,不過我們相的時間還短,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互相瞭解瞭解!”
陸文婷抬起頭來,然後看著陳青峰,許久之後,兩人都尷尬的笑了。
不過笑過之後,即將到來的就是分別。
……
接下來的幾天,陸文婷一有時間就會來病房這邊。
別人問起來,就說是為了一起研究茚三酮的事。不過實際上,人卻是有說不完的話。
一週之後,大概是因為年輕的緣故,陳青峰活起來已經沒什麼覺了。
而他也在這邊耽擱了太久,是時候該回石門了。
他走的那一天,陸文婷給他的包裡塞了很多的東西。
兩人約定好了,每週都要互相通訊,而陳青峰則保證回去之後一定要去電大報名學習。
走的那天,宋紅軍來醫院接陳青峰,不過沒想到,陳老的警衛員小宋也來了。還有,和他一起回去的蘇師父。
“宋大哥!”
“兄弟,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這段時間也沒顧得上,心裡也怪不好意思的,我託人在西單那邊給你買了一件大,你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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