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你跟我說說,我找個本子記一下!”
陳青峰在這邊打電話,老馬連忙拿出筆記本和筆給他。
“伊利扎夫是一個蘇聯鄉村醫生。他在一次治療中發現一場意外,讓一個患者的變長了,於是經過多年的研究,就發明了一套骨科固定的械,這種械比較奇怪,用一些圓環,還有刺骨頭的骨針來固定骨頭,國目前有一些醫院從國外的雜誌上了解了這種技,但掌握的還不全面……”
“你的意思是說這種技只有部分醫院掌握了?”
“確切的說還沒有完全掌握,只是實驗的療法,據我所知,滬上的骨科六院,目前就在採用這種技治療一些骨科類的疾病。首都這邊還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句話,陳青峰立刻興了起來。
這下真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的線索。
可以說簡直就是直接指向了害人的份。
“小陸,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句話,可是抵得上我跟我的同事在外面瞎跑一個月,你這句話幫了我們大忙了!”
“哦!對了,我已經確定要留在這邊了……”
聽到這句話,陳青峰心裡一甜。
雖然現在兩個人還沒有生活在同一個城市。
但現在彼此之間靠的就更近了。
陳青峰可說不出讓陸文婷放棄首都的工作,調到這邊來工作的話。
因為別看就這麼短短幾百公里的鐵路。
可是,很多人一輩子出來之後都不可能回去。
陳青峰以前就認識一些首都來的知青,四五十歲了,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故鄉。
原因主要是因為工作方面。
工作關係調不回去,時間長了也就放棄了。
到死都是遠離故土。
陳青峰不可能在公家電話裡說這些家長裡短的事。畢竟旁邊還有老馬在呢!
放下電話之後,陳青峰把筆記本給了老馬。
“問清楚了,這伊利扎夫技!說是用一些圓環和鋼針刺骨頭,固定骨頭用的!按照我朋友的說法,目前只有滬上骨科六院,試著研究過這種新的治療方法!”
“滬上骨科六院!你這麼說那件服搞不好,真的是在滬上做的!”
“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於是兩個人再次呼了長途臺。
想要諮詢滬上骨科六院。
不過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那邊接電話的同志卻說時間太晚了,大部分醫生已經下班了,讓他們明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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