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青峰又把昨天的案複述了一句。
宋紅軍其實並不嫉妒陳青峰把這個案子破了。
但他很想知道陳青峰到底是從哪裡開始比他快一步的。
聽完敘述之後,宋紅軍心裡不由得暗挑大拇哥。
說實話,他老宋查案的套路還是常規的。
陳青峰雖然留在首都那邊,名義上在等著他這邊的調查結果。
可實際上這哥們兒也沒閒著。
看似其中有運氣的分,然而回頭細想其中的一些細節,卻還是經得起推敲的。
首先就是這年頭,在東郊民巷那一帶靠著吃外匯差賺錢的那夥人。
本地的公安系統其實也知道有這麼一群人。
這些人擾國的外匯秩序,但現在各種經濟類犯罪如雨後春筍一般,抓也抓不完,查也查不完。
先不說投機倒把的事了,到現在政策也沒有徹底的定下來。所以前一陣子先是南方那邊傳來了八大王的事。但很快,一些人又被釋放了,據說還有人登門賠禮道歉。
不過去找那些人換錢,一個外地口音的人自然是很顯眼的。
除此之外就是錢上的線索,還有陳青峰大膽的跳躍式思維。
如果陳青峰不是推斷錢是為了看才來的石門。
後面的事和線索也就無法突破。
正因為陳青峰跳過了一些現有的證據所侷限的調查範圍。
這才找到了後面的證據。
最終形了完整的證據鏈。
這一首宋紅軍也想學,可是沒法學。
因為這裡面著經驗,更多的是一種作為辦案人員的靈。
“對了,老宋,我想寄點紅糖跟小米過去,還有香油,我能不能讓你們這邊的同志幫我帶回去,你有時間給我送到陸軍總醫院!”
“行啊,陳青峰!我這大老遠的在關外忙裡忙外,你怎麼不想著給我也送點小米?”
“嗨!文婷的哥哥還在醫院裡住著,營養不良,虧空的厲害,我這邊就是一個單漢,一人吃飽全家不,手上有多餘的糧票,正好弄點兒有營養的小米兒,這東西別看便宜,真的補人啊!”
“行,帶回來吧!我給你送,我跟你說啊,下次再有跑的事兒,你去!”
“一定一定!哪天你來石門,我給你做一道石門特食,保證你沒吃過,徽安牛板面!”
“不是?你不是說石門特食嗎?怎麼又了徽安牛板面了?”
“它就這麼的,我也不知道當初這名字誰起的!不說了,長途怪貴的,說這個浪費公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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