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輛又一輛救護車,集中在了火車站附近,將傷的旅客從火車站裡抬了出來。
此時聞訊趕到了公安幹警,已經陸續進了現場。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躺在擔架上的男人,卻掙扎著站了起來。
“我不用去醫院!讓我起來!”
“同志,你頭上都是,我們得把你送到醫院去理一下傷口!”
“沒關係,當時我被彈進了車裡,我頭上的是剛才救人的時候粘的,不信你們看,就是玻璃劃了一道,沒什麼問題!”
現場的救護人員還要再勸,不過陳青峰已經掙扎著離開了。
此時有人注意到了陳青峰,於是立刻向陸隊長彙報道:
“陸隊,是陳青峰,他也來了!”
說話的人是張慶祿,陳青峰見狀給老張打了個招呼。
然後越過人牆就趕了過來。
“老陳,你這滿頭是的行不行啊?”
陳青峰了一把,才發現自己頭上果然都是黏糊糊的跡,不過他用手在自己的頭髮裡面了,結果只到了幾道小傷口。
“不礙事,破點皮兒。當時我正在站臺上,我注意到好像是2樓發生了炸。”
“對,是在2樓的走廊,不過事發的時候,正有人打掃衛生,那塊兒給封住了,負責打掃的清潔工,下樓去拿工,說來也是湊巧,要不然傷亡的群眾還有更多?”
“有死亡的況?”
“有,數字還在統計!不過初步來看,據現場目擊者的回憶,炸的地點就在2樓,按照站臺工作人員的說法,那裡原本是一個垃圾桶,造傷害的主要是炸衝擊波,擊碎了窗戶上的玻璃……”
陳青峰點了點頭,此時陸隊長皺著眉頭看著他。
“小陳,你這個樣子,我沒有辦法讓你參加工作,你先去醫院理一下,這裡有我們足夠了!”
“是啊,小陳,你這樣怪嚇人的,趕去醫院看看吧!”
老張和老馬啥也不說,拉著陳青峰就往外走,就在這個時候,陳青峰看到袁慶生也趕了回來。
“小袁!”
“老陳,你怎麼這樣了,人沒事兒吧!我得到了訊息,跟工會那邊說了一聲,然後就趕過來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置事外!”
“好樣的,大家在這片區域仔細找找,幾個人排一排,不要放過一一毫的線索,多注意點,腳下看見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
陸隊長說著,大家就陸續就位開始現場蒐證的工作。
說起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要想調查炸案,唯一的線索就是犯罪嫌疑人投擲的炸。
但那東西在炸的那一刻,就被炸的四分五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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