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哥,你就別埋汰我了,要不是當年你罩著我,我哪有現在的就,對了,金華哥,我看你好像也混的不錯,是不是有什麼生意來關照兄弟!”
“阿,你這裡的服看著不錯,款式都是北邊沒見過的,方不方便讓金華哥拿一批貨到北邊試著賣賣!”
“方便!”
……
人是最經不起考驗的,陸金華早就知道吳阿在溫安市這邊了服裝大王。
但他一直不敢過來投靠對方。
當初要不是他死咬著把罪扛下來,吳阿也得跟他一起在提籃橋好好的學習幾年。
但出來之後,陸金華卻沒有把這份恩掛在上,直接來找吳阿。
他知道,要是自己落魄了,仗著以前的義,對方可能念在舊的份上,給自己一點錢隨便打發了。
人要是這麼能還得清那陸金華讓對方欠下的這份人可就白做了。
所以人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現在陸金華腰包裡有了本錢,再加上他在首都那邊跟著王民做了一段時間的服裝生意,大已經了,他要做的事,就是在全國各地跑銷售。就和他以前倒騰糧票一樣。
把溫安的貨弄到首都去賣,陸金華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現在首都那邊流行的,主要是香江那邊流傳過來的。
而香江那邊流行的風格主要是發往國的紡織品。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是香江本地的風格。
但溫安這邊又自一派。
早年間這裡就有不人跑到歐洲去,所以這邊抄的其實是歐洲最時興的款式。
一方面這邊的貨和南邊的貨有區別,另一方面出口歐洲的貨質量也是上乘的。這正是陸金華打的主意。
總有一些貨是放在庫存裡滯銷的。不是經濟不好的時候庫存才越多,反而是經濟好的時候庫存越來越多。陸金華盯上的就是這些外貿尾單。
他現在雖然有錢,但不能拿出來直接用,要把這些錢用在刀刃上。
一分錢要當10塊錢來花。
兩個人坐下之後,吳阿的老婆去炒了幾個菜。外面的生意有吳阿的老婆支撐著,這邊的人也很能幹。勤儉持家算賬,還有做工都是一把好手。
陸金華一把年紀了,也沒有家,看著吳阿很是羨慕。
“阿,當初我們都進去了,你小子倒是跑得快,不過我記得那個時候啊,你也沒賺多錢!”
“金華哥,要不是跟著你混,我吳阿的腦筋哪裡會變得這麼聰明,你還記得當年恢復高考嗎?”
“記得呀!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在裡面……”
那一年我也是剛剛回來,結果村子裡的人都說,又要恢復高考了,那幫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全都嚷嚷著要讀書,你猜我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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