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甚至一大早就看到別墅裡有幾個保鏢,正拿著用小紙條捲的吸管,趴在玻璃上。
可想而知,這裡已經氾濫到了什麼地步?
……
不過陳青峰還是保持著固有的節奏,每天打打牌,然後就是吃飯睡覺。
偶爾閒了就在游泳池裡遊幾圈。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個星期,陳青峰他們始終無法和外界聯絡,但溫老闆終於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是一個50多歲的老頭。
雙方一見面,對方就自我介紹道:
“我姓趙,平時主要在泰國活,這一次聽說溫老闆招了不好手,我特意過來見一見!”
“好說好說!”
幾個人見面之後,就有那天過來服侍的穿著清涼的服,端著幾瓶威士忌過來了。
溫老闆開啟威士忌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然後舉著酒杯說道:
“古有梁山聚義,今天能夠認識幾位兄弟,以後大家就是過了命的,我跟趙老闆都不是小氣的人,我們能掙一份,幾個兄弟也能掙一份,但有一點,誰要是吃裡爬外敢通風報信,甚至跟公安的人勾搭,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說到這時,場面有些冷淡。
陳青峰放下酒杯。
“溫老闆這是不相信我們?”
“不能這麼說!不過幾位兄弟,你們一直聲稱自己是賀紅兵大哥的人,可是紅兵大哥一直沒有現呀!”
“我大哥在這邊,什麼況?你們沒聽說嗎?他被人通緝了,我們幾個要不是在香江看到他的訊息,也不會專程跑過來找他,他這個人,有的時候就是一筋!”
“你們是香江來的,怎麼說話間都是北方的口音?”
“我說,溫老闆,你到底認不認識紅兵大哥,我們幾個,都是冀省的同鄉,我是當初在古城上中學的時候,就跟著紅兵大哥一起出來混了,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倆一起打老師,去了緬甸,我們一起打老緬,怎麼了,有問題!”
趙老闆一看,場面似乎有些僵,於是連忙出來打圓場。
“幾個兄弟不要生氣,老溫他一直在香江,對緬甸那邊的況不悉,要不然也不用找我老趙一起過來做事了!紅兵大哥的事我也聽說過一些,沒錯,紅兵大哥的確是冀省人,聽說那時候還是冀省造反的總瓢把子,後來失手打死了人,這才跑了過來,我說的沒錯吧!”
“錯了!除了打死人,我紅兵大哥當時還把古城那邊的軍火庫給搶了,當初我們在香江做的第一筆生意,用的軍火,就是我跟紅兵大哥去古城挖來的!”
……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瞭解賀紅兵,陳青峰肯定算一個。
賀紅兵的那些同夥陳青峰抓了不,當初賀紅兵的經歷陳青峰也知道的比那些道聽途說的要詳細。
此時他繪聲繪的講出來,在場的這些人,雖然還有懷疑,但溫老闆的語氣已經了下來。
“幾個兄弟,是我老溫失言了!來我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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