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媽的,我剛才探頭看了一眼,那個戴著大簷帽子發現我了!”
“發現你了!”
“咱們先不要慌,剛才不是告訴他了嗎?咱們一個姓馬,一個姓牛,反正用的都是假名字,怕什麼!”
“怕是不怕,不過就是擔心那批貨,我總覺得……”
“有得就有失,那批貨能拉回來四分之一已經很不錯了,出手之後應該也能賺到不錢,到時候咱們哥倆五五分賬,以後再也不見面……”
“說的好!不過我有點好奇,兄弟你要是有這筆錢以後打算幹什麼?”
“當然是在香江買個鋪子,或者去濠江那邊,買幾個鋪面準備養老,老趙,你呢?”
“我?我打算離開泰國去馬來西亞,那邊的華人太了,還是馬來西亞那邊有覺,我最小的老婆剛剛給我生了個兒子,以後總得上中文學校吧!”
就算是窮兇極惡的歹徒,也有牽掛的東西。
兩個人此時都無心喝酒了,桌子上的東西被收了起來。
二人躺在臥鋪上,彼此之間用暗語聊著天。
而此時守在車廂值班室的老覃也陷了抉擇的為難之中。
就算再怎麼確定,也要陳青峰見過本人才行,但憑直覺來說,老覃覺得就是這兩個人。
無論是從逃跑路線還是上車時間,這兩個人都有很大的嫌疑。
但問題是他們是華僑,如果貿然把兩個人摁住了,查不到什麼違法的事,這件事恐怕會引起一些更大的麻煩。
畢竟現在都說外無小事。
哪怕只是華僑,也牽扯到涉外的問題。
但另一方面說,這些人走貨採用的是人貨分離的模式,他們這兩個大老闆,邊並沒有貨,就算一會兒查出來偽造份或者其他的麻煩,也不能定他們的罪。
因為抓賊拿髒。
火車一路行駛。
終於停靠在了終點站。
火車到站之後,不等乘客完全下車,老覃就第一個衝進了值班室。
電話直接打到了陳青峰那裡。
“他們兩個現在就要出站了,你打算怎麼辦?”
“老覃,他們為什麼要走梧州,就是因為那條水路,那條水路直通珠江,所以我猜測他們大機率還是想坐船來到羊城這邊!能不能找機會,跟著這兩個傢伙一路來羊城!我們在羊城匯合!”
“你都這麼說了,有什麼不行的,行,我保證把人給你安全的送到羊城,同時做到不打草驚蛇!”
“好,那我就在羊城等你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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