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三個人手裡用簡易的餐盒,捧著烤的魚吃。
味道一言難盡,不過大家是出來玩兒的,對於吃的東西反而不怎麼在乎。
一罐啤酒開啟,陳青峰喝了一口。
周圍湖山,甚是麗。
這兩天他難得的從城市的氛圍中而出,很是放鬆了一把。
“對了,最近紐約的那個案子你怎麼看?”
“實不相瞞啊,那個案子我是親歷者!”
“親歷者?”
“炸發生的時候,我就在那棟大樓裡,說實話,當時等到事後,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我覺得很慶幸……”
“我聽說是襲擊者算錯了炸藥的當量……”
“對,不如此,起方式也不對,如果想要炸塌整棟樓,必須在結構上進行破壞,只單純摧毀一道承重柱,很有可能並不能使大樓完全垮塌下來……”
“所以這也是一個特徵,說明襲擊者的文化程度並不高,起碼他們並不知道該如何摧毀一棟天大樓!”
福特和坦奇笑了笑,似乎在嘲笑那些襲擊者的無知。
而陳青峰卻笑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最後這兩棟大樓到底是如何倒下的。
……
陳青峰猶豫了一下,覺得為了避免悲劇的發生,也許自己還是應該提個醒。
“我說,你們有沒有想過,在開闊的區域,讓一架飛機首接衝向那種天大樓,飛機裡的高效能航空燃料,會因為炸而瞬間起火,高溫會導致這些天大樓部的鋼材融化變形,於是,結構遭到破壞,然後整個建築……”
陳青峰話音剛落,坦奇和福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這種事本不可能發生?”
“為什麼?”
“這裡可不是英國的航空公司,想要劫持飛機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你說的這種襲擊,未免太理想化了……”
陳青峰聽出來了,他們兩個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於是陳青峰換了個話題。
他這一次來,主要是給老楊爭取一個名分,老楊現在己經跟毒品沒什麼關係了,就算以前是大毒梟,但是,國政府這邊也應該重新考慮,己經棄惡從善的老楊,是不是能夠把他從通緝犯的名單里弄下來?
……
陳青峰提的要求很合理,而且他提出了一個讓國方面無法拒絕的理由,那就是希得到合法份的老楊,能夠去哥倫比亞宣傳替代種植的毒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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