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慶生看著離開的陸文沼,若有所思。
說實話,陸文沼出事之後,他還同陸文沼的。
平心而論,他要是離開制,跑到外面去,未必能像陸文沼一樣,幹出一番事業。
然而,家庭和事業都被一個人給毀了。
現在陸文沼又寄人籬下,按理說應該拼命的利用陳青峰的關係,幫著後面的投資人介紹生意才對,哥,這傢伙,對自己還是有所保留,這麼看來,陸文沼本並不壞。
但問題是,陸文沼現在只是懷疑,懷疑就等於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袁慶生也不好介。
而且這家公司留在安城,也確實給安城的經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所以,在沒出事之前,袁慶生覺得先暫時觀察觀察。
但是有的事最好提前跟陳青峰打好道。
陸文沼沒有叮囑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陳青峰。但袁慶生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通知一下陳青峰。
畢竟他和陳青峰才是朋友,而陸文沼過之前的事,或多或對陳青峰有一點點抗拒,不是因為他不激陳青峰,只是因為他沒臉去見陳青峰。
……
在紐約,陳青峰將名下的慈善組織,繼續擴大在商業上的合作,只要他幫那些曾經毒品氾濫的區域多賣一些農產品,那毒品死灰復燃的機率就小一些。
所以,現在他完全就在把紐約辦公室當全世界替代種植專案的助農服務平臺。
每天和紐約這邊的大型商超和各種企業進行對接,然後生產產品,授權給對方,以此來換取對方替代種植產品的認證。
說實話,這項工作有點像某些宗教協會。
比如某些宗教,給一些食品發放本教許可的認證,只要有了這個認證,那麼信徒就可以安心的食用這些公司生產的產品,而不會擔心和教義產生違背。
陳青峰現在做的其實也是這樣,在產品上標註出,生產該產品使用的原料來自於替代種植專案的種植區。
就等於告訴消費者,買這些產品就等於把錢捐給了那些在曾經毒品氾濫的區域努力生活、積極向上永遠和過去說再見的辛苦農民。
這樣一來,消費者雖然花了更多的錢,可是在購買商品的同時,心裡還生出了一份自豪。
自豪自己,為全世界的毒事業盡了一份力。
說實話剛開始提出這個專案的時候,部也有一些反對聲,但既然宗教組織可以搞慈善組織,國際組織為什麼不能搞?
而且只要做到賬目公開,只要做到儘量把每一分錢花在該花的地方,那就算面對質疑,也可以勇敢的站出來進行解釋。
……
這也是為什麼,在紐約辦公室這邊,除了捐贈之外,他們的籌款能力是最強的。
原因就在於這邊發達的商業,和毒署辦公室與眾多大型企業之間的合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