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我們一貫的政策，我想你也應該知道……”
“等一下，你們的意思是說，難道我好好配合你們，讓你們升發財，那我就不用死了，別開玩笑了，我知道，我隨便說出一點，哪怕就那麼一點點，都是你們的一等功，可是呢，我想不想說，那得看我的心，你們不要想著從我上搞什麼別人的事，我自己的事，我承認，但得在我想承認的時候才承認，所以你們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客氣點，態度好一點……”
審訊室裡，張桂林坐在那裡，神自若。
一個己經註定要死的人，現在什麼態度？完全取決於他的心，所以審訊人員面對他，那是油鹽不進。
才幾天的時間，主審的人員己經換了三個了。
每一個幾乎都對張桂林束手無策。
陳青峰是大家最後的王牌，輕易是不會面的，這兩天老陳還在回來休息調整，所以部裡也不敢煩他。
但面對張桂林這種況，幾天下來，大家一點進展都沒有。
……
張桂林每天在審訊室，你要是問他這些年犯下的罪行，他就把當年自己在飼料廠遭遇的事重新說一遍。
除此之外，他只承認公安系統己經掌握的一些況，沒掌握的他一概不說，至於問到葉先生，他更不會多說一句，總之一句話，他這樣的人，就算是辦案十幾年的老刑偵，恐怕這輩子也不多見。
一個曾經掌控整個歐洲軍火販賣系的軍火商人，不亞於一方諸侯，他們吃過見過，打道的人也都是各行各業的人。
見過世面的人，往往己經不會被一句兩句的承諾輕易的給騙倒了，所以這種人是最難對付的。
陳青峰，這兩天有了時間，於是也時間過來看一下審訊的況，但越看他就越覺得這種況繼續下去，恐怕只能讓大家白費功夫，浪費時間。
原本抓住了張桂林，上級對這次的案件偵破進展是很有期待的，但現在，如果不能抓住這個時間視窗。形突破，那張桂林被抓的事一旦讓葉先生的犯罪集團留下了時間，儘快理那些多餘的線索，那麼很可能就會給這一次行程的突破打一個大大的折扣。
所以現在時間就是效率，時間就是機會。
因此，陳青峰覺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起碼他要會一會張桂林，改變一下他的態度。
但上級的意思是陳青峰是最後的殺手鐧，輕易不能面，還是讓其他的同志先試一試。
“領導，現在葉先生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有閆文泰，很可能到現在為止才剛剛得到訊息，甚至還不知道訊息！從種種渠道來看，外界可能只是知道他失蹤，但未必知道他己經被帶回國了，畢竟我們這次吸取了教訓，沒有公開報道這件事……”
“老陳，你的心我們理解，但你是我們最後的殺手鐧，如果你這張牌打出去了，我們面對張桂林就無牌可打了……”
“我知道！”
“老陳，沉住氣，要不這樣，派來的幾個同志現在己經敗下陣來，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挑幾個你滿意的，讓他們先去，萬一能出來點兒結果，就不用你這個老將出馬了……”
領導死活不同意，陳青峰，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於是只能循序漸進，找替代的審訊人進行提醒。
看看能不能過這種間接的方式來讓張桂林開口。
張桂林這個人是有氣的，當初他為了國家出生死，但回來之後，反倒在地方上到那些小吏的盤剝，最後，心中的一怒氣無發洩，於是就將滿腔的熱轉化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