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收到郵件的時候還在國。
因為這次抓的魚實在太大,所以他必須在國停留一段時間來理這件事。
當他得知閆文泰突然現加拿大之後。
陳青峰只覺得有些憾,因為想要把人抓回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在國外,在國的話,陳青峰還可以過FBI的關係進行通,但加拿大不行。
必須過嚴格的司法流程,怎麼說呢?
就是必須讓法院先意識到,閆文泰有罪,然後才可以指揮警察抓人,最後,如果兩方的司法機關通的不錯的況下,陳青峰才有機會把人帶回來。
這一系列的步驟實施下來,還得確保閆文泰的律師沒有什麼本事,沒辦法在這期間讓他取得保釋,並且還得期待閆文泰在加拿大老實的待著,不會在保釋期間棄保潛逃。
所以雖然這一次看起來是個機會,但實際上實際作起來困難重重,因此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抓住閆文泰的時機。
什麼時候才是機會?
最好是閆文泰離開加拿大,或者到一些和國關係不錯、司法通流暢的國家,而且與此同時,還要提前掌握一些他的罪證。
這也是為什麼陳青峰要派張川過去的原因,按照張川的說法,現在他己經取得了一部分的信任,閆文泰把他當做賺錢的搖錢樹。
這是個好事,因為張桂林說過,閆文泰這個人對有能力的人還是很在意的,只要張川能夠順利的接近閆文泰,不斷取得他的信任,等到最後時刻,給他關鍵一擊,那個時候,就是陳青峰正式收網的時候。
雖然說這一次,閆文泰突然現機會和時機都不對,但不能採取行,不代表陳青峰就不用上報,所以報還是上報了上去。
“陳青峰同志,這段時間你在國,時間也很長了,張桂林的事一時半會兒不可能那麼容易解決,我看不如這樣,你先回去理毒署那邊的工作,我們這邊也加盤問,理清楚整個犯罪集團的線索,如果有什麼訊息,隨時通……”
陳青峰多多還是問出來一些況,他利用張桂林和閆文泰之間的矛盾,清楚了一點,那就是閆文泰在歐洲有大量的不產,過離岸信託進行叉持,從法律上講,這些東西和他本沒有任何的關係,可實際上他卻代為持有這些東西,並且每年從這些財富當中獲取鉅額的收益。
當然,這些收益都是過他再轉給背後一系列幕後的金主。
閆文泰在國外居然不經意之間發展出來一個洗錢帝國,而且他就是關鍵的樞紐。
以前陳青峰只是估計,現在搞清楚了這層邏輯。
說起來,他還真沒想到,像閆文泰這樣的人,出了國之後反而如魚得水。
不過沒關係,陳青峰猜測,這麼多的生意,大部分跟閆文泰是沒有關係,這也是為什麼他一首不放棄金橋旅行社。因為貌似只有這家旅行社才是他真正的產業。
所以雖然這傢伙看起來富可敵國,可實際上,不過是別人眼中一個負責幫他們打理財產的會計而己。
……
陳青峰在首都買了一些東西,陳曉雪送他來到了機場這邊。
單位的同事也一起來送行。
這次回來,陳青峰跟陳小雪見面時間雖然不長,但麻煩小雪不事,比如讓陳曉雪幫著買車。
“我說,錢是賺不完的,什麼時候有空了,自己來瑞士這邊,找你嫂子一起出去度個假,那邊湖山,雪場又好,你們出去散散心,老窩在國,有什麼意思!”
“行,那我下個月就過去,到時候就怕你不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