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也是一臉的驚愕。
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形單薄卻彷彿能撐起天地的年，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還是那個印象裡紈絝至極甚至氣的能讓最護短的程咬金都把他丟外面的程家四郎嗎？
而座之上的李世民，臉上的表，更是彩到了極點。
錯愕，震驚，還有滔天的怒意。
“放肆！”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宮殿都嗡嗡作響。
“程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來，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程輝。
他覺自己的權威，在這一刻被一個無名小卒狠狠地踩在了腳下，反覆。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
這是在指著他李世民的鼻子罵，罵他識人不明，罵他大唐無人！
然而，面對著暴怒的帝王，程輝卻依舊平靜。
他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袍。
“陛下，微臣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若連微臣都沒有資格迎娶公主殿下。”
“那這滿朝公卿的子孫後代，這整個大唐的年輕一輩。”
“便無一人有這個資格。”
他直視李世民。
那眼神，沒有半分閃躲，只有無盡的自信與坦然。
李世民怒極反笑。
“好！”
“好一個程輝！”
“好一個大唐無人！”
他連說三個“好”字，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他盯著程輝看了半晌，眼中的怒火，卻漸漸平息了下去。
他重新坐了回去，手指輕輕地敲擊著龍椅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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