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圍觀群眾，就連臺上的李世民和一眾大臣都懵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秦懷玉、房、柴哲威等人，也齊刷刷地對著程輝抱拳。
“我們認輸！”
聲音整齊劃一，氣勢如虹，彷彿認輸是什麼榮的事一樣。
說完，這十幾個人，竟然真的就這麼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走下了比武臺。
他們毫不在意什麼名次，更不在乎旁人異樣的眼。
彷彿他們今天上臺的唯一目的，就是為程輝掃清障礙。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地看著這群瀟灑離去的紈絝子弟。
這……這作也太了吧？
上來打了一架，把所有人都幹趴下了，然後拍拍屁認輸走人？
還能這麼玩？
偌大的比武臺上，轉眼間，就只剩下了程輝一個人。
他孤零零地站在中央，雙手負後，袂在微風中輕輕飄。
這一刻，他就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寂靜持續了數息，龍椅上的李世民終於緩緩站起了。
“現在，臺上只剩程輝一人。”
李世民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朕宣佈，此次演武大會，武試魁首，便是程輝！”
“諸位，可有異議？”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程將軍威武！”
“魁首實至名歸！”
“我等心服口服！”
百姓們的呼聲，是最真實直接的認可。
長孫無忌坐在那裡，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有異議，他當然有異議！
可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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