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殿，書房。
李世民正坐在案後，手中拿著一卷奏疏，眉頭微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國家大事。
殿門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父皇！”
人未到，聲先至。
清脆悅耳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李世民抬起頭，只見自己最疼的兒長樂公主李麗質，提著襬，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的額角沁著細的汗珠，白皙的臉頰因為急切而泛著一抹人的紅暈。
平日裡溫婉嫻靜的模樣然無存。
“麗質？”
李世民放下奏疏，臉上出一訝異。
“何事如此慌張，何統。”
李麗質走到案前，行了個略顯倉促的禮，然後抬起頭，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父皇。
“兒就是想來問問父皇。”
的聲音不大。
“您當初，為何那般……看不上程輝？”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沒想到兒會如此單刀直地問這個問題。
“咳，朕何時……”
他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卻被李麗質直接打斷。
“那兒問父皇，程輝比起長孫衝，如何？”
李世民的了，這個問題，他沒法昧著良心回答。
尤其是在程輝剛剛以無可爭議的實力，將長孫衝碾之後。
“輝……自然是更勝一籌。”
他的聲音有些乾。
李麗質追不放，像是要把憋了許久的委屈全都問出來。
“那比起杜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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