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滿意足地收起地圖，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哼著不調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地朝著自家酒坊走去。
剛到酒坊門口，管事老張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抑不住的興。
“爺，您可算來了！”
“了？”
程輝挑了挑眉。
“了！全了！”
老張激地著手，連忙在前面引路。
“按照您的方子，第一批酒……全都蒸出來了！”
程輝跟著老張走進酒坊後院。
一濃烈卻不刺鼻的酒香撲面而來，與尋常酒坊那種酸渾濁的氣味截然不同。
院子裡，一排排嶄新的陶壇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壇口都用紅布和泥封得嚴嚴實實，略一數，足有四百餘壇。
幾個夥計正滿頭大汗地從蒸餾間裡搬出最後一批酒罈。
雖然累得夠嗆，但臉上的喜怎麼也藏不住。
“爺，咱們庫裡存著的那些陳酒，全都拿來蒸了，一共就得了這四百三十七罈。”
老張指著那些酒罈，語氣裡滿是自豪。
“新的糧食和曲已經備下了，隨時可以開釀新酒。”
程輝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張辦事，果然靠譜。
他走到一個酒罈前，示意夥計開啟。
泥封被敲開，紅布揭去的一瞬間，一更加醇厚霸道的香氣猛地竄了出來。
程輝湊過去聞了聞。
嗯，清澈，濃烈，正是後世高度白酒那悉的味道。
“這酒……該個什麼名兒？”
老張在一旁恭敬地請示。
程輝想了想，隨口說道。
“就‘蒸餾酒’吧，簡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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