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心頭一沉。
“那酒樓呢？我們是酒樓，是大客戶！”
“他說……酒樓可以買，但一次最多隻能買十五壇。”
十五壇？
這點酒，還不夠雅馨樓一晚上用的！
這分明是辱！
長孫衝強著怒火，追問。
“還有沒有別的條件？”
派去的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聲音低得像蚊子。
“還有……他說，想要買酒，必須……必須得是酒樓的掌櫃親自上門去談。”
話音落下，長孫衝的臉徹底變了。
他瞬間明白了。
供不應求是假，限制數量是真。
這本不是什麼商業策略。
這是程輝專門為他設下的一個局，一個讓他必須低頭，讓他必須親自上門求人的陷阱。
他就是在針對我。
婚期一定，程輝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府裡請來的禮儀先生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學究，說話搖頭晃腦，滿的“之乎者也”。
“四公子，見君時，當躬九十度，手於膝前三寸，目視足尖，此為大禮。”
程輝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的李麗質，發現這位長樂公主殿下也是一臉的生無可。
那小撅得，都能掛個油瓶了。
兩天了。
整整兩天，他就像個提線木偶，被老學究擺弄著各種姿勢。
什麼行走坐臥，什麼揖禮拜禮，繁瑣得讓人頭皮發麻。
今天更是重量級。
禮部侍郎要親自登門，走正式的提親流程，也就是所謂的“納徵”。
按規矩，他跟李麗質必須全程在場，還得表現出喜不自勝又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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