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李恪。
“保我程家百年榮華？”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李恪的靈魂上。
“我爹是盧國公程咬金，大唐的開國元勳。”
“我程家的榮華，是我爹跟著太宗皇帝，一刀一槍，用命從山海裡拼出來的。”
“不是靠誰的施捨，更不是誰用來易的籌碼。”
“你，明白嗎？”
那恐怖的威，再次加重。
李恪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控制地微微抖起來。
他拼盡全力，才從牙裡出字。
“……明……白……”
程輝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那足以令人窒息的威，如同水般，瞬間退去。
小院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呼……呼……”
李恪大口大口地著氣，渾早已被冷汗溼，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看著程輝，眼神多了一敬畏。
他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我……我並無威脅之意……”
李恪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
“我知道。”
程輝重新端起酒碗，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你只是用錯了方法。”
他抿了一口酒，緩緩說道。
“對付長孫無忌，我肯定是要對付的。”
李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希。
“不過，不是為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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