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百思不得其解。
程輝路過他邊時，忽然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
“魏大人，家妻的清白，可就全靠您了。”
“您可千萬要明察秋毫，還我夫人一個公道啊。”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留下魏徵一個人在風中凌。
他看著程輝那輕鬆愉快的背影，又想了想剛才侯君集那副劫後餘生的德行。
一個被罰閉門思過。
一個被罰了一年俸祿。
怎麼這兩個人，看起來，比誰都開心？
……
三日後。
公主府。
窗外正好，李麗質卻沒什麼心欣賞。
放下手中的筆，看著旁邊已經堆小山一樣的宣紙，了發酸的手腕。
“夫君，事查清楚了。”
李麗質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也有一瞭然。
程輝正躺在不遠的榻上，優哉遊哉地看著一本閒書。
“哦？說來聽聽。”
“高士廉，高伯伯，昨夜裡，悄悄去了魏徵的府上。”
李麗質慢慢說道。
“今天一早，魏徵就上了一道請罪的摺子，說他下不嚴，聽信讒言，險些冤枉了忠良。”
程輝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沒抬一下。
“高士廉？”
“他不是東宮的人麼。”
李麗質走到他邊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了下去。
“是啊。”
“所以，這次在背後搞鬼的，就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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