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絕不是那種會輕易認輸的人。
“快吃吧，菜都要涼了。”
李麗質又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滿滿當當地堆在他碗裡。
程輝嘿嘿一笑，不再多說，埋頭大吃起來。
奔波了一天，他是真的了。
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李麗質的臉上滿是寵溺。
安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地給他添飯夾菜。
“對了。”
李麗質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
“母親雖然很高興，但也把父親給數落了一頓。”
程輝飯的作停了下來，好奇地抬起頭。
“嗯？罵我爹幹嘛？”
“母親說，你胡鬧也就罷了，父親為長輩，怎麼也跟著你一起胡鬧。”
李麗質學著程母的語氣，惟妙惟肖。
“還說什麼，萬一輸了，豈不是讓整個長安城看我們程家的笑話。”
程輝聞言，頓時樂了。
這確實是他那位面子的母親能說出來的話。
……
與此同時，盧國公府的主院裡，程咬金正被自家夫人唸叨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也是，輝年輕氣盛，喜歡跟陛下打賭，你怎麼也不攔著點？”
程母崔氏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把扇，卻一下也沒扇，只是瞪著眼前的丈夫。
“這要是輸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程咬金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在乎。
“婦人之見。”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以為這只是輝跟陛下的一個賭局？”
崔氏一愣。
“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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