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李世民的手中，同樣拿著一本《弟子規》。
他的表，從最初的隨意，到驚訝，再到凝重，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讚歎。
“好一個‘首孝悌，次謹信’！”
“好一個‘泛眾，而親仁’！”
他抬起頭，目掃過站著的李承乾和李泰、李恪、李佑四個兒子。
“承乾，李泰，你們兩個，過來。”
李世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不安，著頭皮走了出來。
“父皇。”
李世民將手中的《弟子規》遞了過去。
“你們都看看。”
“朕要你們，不，是你們四個，今天之，都給朕把這篇文章抄寫十遍，並且讀背誦！”
“尤其是你們兩個！”
李世民的目在李承乾和李泰上來回移，語氣加重了幾分。
“好好會一下，什麼‘兄道友，弟道恭’！”
“兄弟睦，孝在中！”
四個皇子心中同時一凜，齊聲應道。
“兒臣遵旨！”
李世民揮揮手，讓他們退下，目再次落到那本小冊子上，角浮現出一滿意的笑容。
這個程輝，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
長安城的某個茶樓裡。
十幾個儒生圍坐一桌，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本《弟子規》，氣氛抑得可怕。
他們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多時辰了。
從最開始的興激，拳掌，到現在的愁眉苦臉，沉默不語。
“這……這‘弟子規，聖人訓’，乃是總綱，改不了。”
一個儒生小聲說道，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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