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
旁邊的侍嚇得魂不附，手忙腳地收拾著桌上的狼藉。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煩躁。
他不能在東宮失態。
“孤出去走走。”
他甩袖起，帶著一肚子火氣，漫無目的地在宮中行走。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一偏僻的宮苑。
這裡草木繁盛，人跡罕至，倒是個清淨所在。
“臣，參見太子殿下。”
一個沉穩的聲音自後響起。
李承乾回頭，只見一名穿王爵常服的中年男子正躬行禮。
此人面容剛毅，行走之間自有一沙場宿將的鐵之氣。
是李道宗。
李道宗是宗室將領，戰功赫赫，只是為人低調，平日裡不常在長安走。
他怎麼會在這裡？
李承乾心中閃過一疑慮，但臉上還是出一溫和的笑容。
“不必多禮。”
李道宗直起，目不經意地掃過李承乾握的拳頭和眉宇間的霾。
“殿下似乎有煩心事？”
李承乾沉默片刻，終究是沒有掩飾。
“為了一些宵小之輩，擾了心神罷了。”
李道宗聞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殿下說的是雲南王，程輝吧？”
李承乾的瞳孔微微一。
李道宗彷彿沒有察覺，自顧自地說道。
“此子最近風頭正盛，連陛下都對其青眼有加，確實是個人。”
“不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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