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囂的人群，聲音竟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那些罵的儒生，看著氣度從容的程輝，再看看神複雜的孔志約，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人家也沒怎麼著啊。
反倒是他們，跟一群輸不起的潑猴一樣在這裡上躥下跳。
孔志約的眼神變了。
他從程輝的眼中，沒有看到一一毫的嘲諷。
只有欣賞。
他咬了咬牙，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雙因為長時間的跪拜而有些麻木，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摔倒。
程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多謝。”
孔志約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袍，深深地看了程輝一眼。
“今日之辯，我父子心服口服。”
“但學問之路，永無止境。”
“來日，志約定會再次向師公……向程郡王請教。”
他還是沒能自然地喊出那兩個字。
程輝笑了笑，渾不在意。
“隨時歡迎。”
“家父在裡面，想見您一面。”
孔志約側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輝點了點頭，邁步向國子監的大門走去。
孔志約默默地跟在他的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留下的數百儒生面面相覷，臉上的憤怒尚未褪去，卻又添了幾分迷茫。
他們覺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信念，在今天，被一塊巨石砸出了無數道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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