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意外也未可知,他生灑,不束縛,一道,深不可測,一般人想要對他手腳,自然不可能,況且他心思縝,算計一切,不為外所迷,我和他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駝背老頭說到這,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事,他忽然扭頭看向我,“小子,你對我這個師兄,為何如此興趣?”
“聽你說了才興趣,你不說我都不知道這號人。”我說道。
駝背老頭估計覺得我說的也有些道理,點點頭,“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放了我和儉兒了嗎?”
“我就算放了他,他也不會聽你的,而且你看他如今這個模樣,可以說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讓你帶走又如何?”我說道。
駝背老頭盯著杜小儉看了眼,他深吸口氣,忽然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以前是我下不了心,如今,都到了這一步,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只是你該不會想反悔,不願意放我們走吧?”
這話落地。
眾人的目都落到了我上。
連帶著朱蓉臉上似乎也帶著幾分疑之。
“我說話向來算數,只要我答應,就不會反悔,另外我還有幾個小問題想問你。”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相信你,你問。”駝背老頭像是豁然豁達了幾分。
可能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出來。
其餘的事就算瞞下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你之前說杜小儉沒有功,所以就有了杜小良這是什麼意思?”
駝背老頭沉默了會,“這件事其實我之前也不知道,是後來知道的,杜家想要培養一個命格天資都非同一般的人。所以杜家找來生孩子的幾個人,都是命格非凡之輩,但其餘的人都失敗了,只有最後一個老五杜小良,了天資和命格都非同凡響之人。”
“杜家做這件事幹什麼?目的是什麼?”
“我只能看到表面上的目的,那就是為了杜家培養人才,至於深層的目的我看不到。”
朱自突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扯開嗓子罵道:“那杜小良算是狗屁的風水天才,他就是一個骨小人,不是東西,下次我要是見到他,一定將他碾殺!”
朱自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道。
聽到杜小良是骨小人這話,我心裡也有所,畢竟杜小良上的那塊骨頭,是從我上取走的。
駝背老頭聽了朱自的話,角掛著冷笑,“十年前的杜小良就可以將你打敗。”
“你,你……”
朱自頓時被氣的不行,“十年前杜小良就能將我打敗,你可真會替他吹牛,你讓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試試,我一手指頭就可以碾碎他。”
駝背老頭還是說道:“你不行。”
朱自氣的都要跳腳。
下一秒,駝背老頭的目忽然落到我上,他緩緩說道:“你不行,但是這小子應該可以和杜小良過招。”
他頓了會,繼續說道:“你到底是什麼路數,小小年紀,一法居然如此了得,就算已經去了武當山學習法的杜小良,就算回來,也未必是你對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