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腦殼疼啊,也許有解決方法的。”就在這時,葵·波波娃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推了推臉上那副幾乎擋住了整個臉的厚重眼鏡:“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如果我說我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呢?”
“那就別賣關子了啊。”黑月有些無奈。
葵·波波娃眼中閃過了一興和狡黠的芒,指了指黑月:“那你跟我來。”
黑月愣了一下:“我?”
葵·波波娃點點頭:“對,就是你,你跟我來。”
黑月猶豫了一下,他看向了滄月,但滄月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冰山王依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高冷,彷彿眼前的事跟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行,走吧。”黑月見狀也不再多言,隨著葵·波波娃一起走了出去。
看到黑月走出房門,破軍咂了咂,問滄月道:“滄月大人,葵博士說的那個解決方法,你完全不興趣的嗎?”
滄月掃了破軍一眼,言簡意賅:“與孤又何干?”
說著,滄月右手一揮,空氣之中憑空打開了一道裂,異次元之門緩緩開啟。
“你這是?”破軍一驚,不知道滄月要做些什麼。
“去解決掉玄月和他的那些墮天使,然後儘快去波塞冬。”滄月沒有回頭,徑直向異次元之門中走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破軍跳了起來,“你完全不知道那些墮天使的能力和實力,貿然前往的話,風險太大了,我來把我們現在已知的資料給你,你看完以後再去也不遲!”
“用不著。”滄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破軍,“不需要那些無用的東西,因為孤是最強者。他們於孤而言,如井中蛙天上月。”
“可是...”沒等破軍說完話,異次元之門便已經關閉,滄月的影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破軍嘆了口氣,冰霜皇做出的決定不容他人更改,此刻他也只能希滄月此去順利。
而另一邊,黑月跟著葵·波波娃來到了的實驗室。
“說實話,你們這裡待遇確實沒有路西法給的好...他那裡不裝置高階,給的工資還不嘞。”葵·波波娃有些不滿的道,“不過有你這麼個大寶貝在,待遇差點就差點吧!”
說到這裡,葵·波波娃回頭看向黑月,眼中亮起一抹詭異的芒。
黑月幾乎驚出一冷汗,他後退兩步:“你他媽要幹嘛?”
“哎呀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葵·波波娃有些惱火,“別往歪地方想,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對於我們這些科學家而言是個多麼寶貴的存在。”
“聽起來我對於你們好像一個優質小白鼠。”黑月角搐。
“呃...倒不是,你是個非常寶貴的原材料。”葵·波波娃推了推眼鏡,“跑題了,你先放點給我。”
“啥玩意?!”黑月跳了起來,他瞪著葵·波波娃,“你要我的,還他媽得我自己放給你?咱倆也就是今天剛見一面你就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再過兩天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說借兩顆腎把玩一下?”
“你張個錘子!就一點點,一個針管的量,難道你貧啊?”葵·波波娃翻了個白眼,“我需要用你的做一些實驗,以驗證我的方法的可行,你那個能抗火箭彈的皮我又沒有東西可以破你的防,搞快點搞快點,不要耽誤時間,時間很寶貴!”
黑月半信半疑地看著,片刻過後還是抬起雙手,左手一,在右手的手掌中劃出了一道傷口。、
“大哥!我還沒有拿容!你急個什麼勁啊!”葵·波波娃跳了起來,邊尖邊開始翻箱倒櫃。
“你他媽的!快點!傷口快癒合了!”黑月發出了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