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嘆:“難得你靠譜了一回,居然還知道提前做做功課,所以這和世界格鬥大賽有什麼關係?”
“嘿嘿...”破軍神秘的一笑,“我可調查出了非常了不起的東西。”
說著,破軍將畫面切換到了世界格鬥大賽的畫面上:“這個格鬥大賽,本質上來講其實就是波塞冬的場券。”
黑月張大了:“啊?他們是變態啊?上他們那裡還得先互相搏鬥一下?”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破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波塞冬那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法外之地,你只要能打,就能得到那裡的一切。”
“這點葵博士早就說過了,我想聽重點。”黑月擺了擺手。
破軍清了清嗓子:“啊,重點是,他們那裡的皇帝,也就是被稱之為海皇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是每兩年一換的。”
黑月不由得也撓了撓頭:“他們這海皇是消耗品嗎?”
“每過兩年,他們就會舉辦皇家格鬥大賽,這個格鬥比賽就是選拔海皇的比賽,規則很簡單——打贏你的所有對手,你就是波塞冬最高的統治者。”破軍角了,似乎想到了什麼令他十分不適的事,“這和他們非常詭異的制有關。波塞冬的皇族脈是要靠維持的,他們的理念是維持統,男帶來力量。所以,為海皇之後,你就可以迎娶波塞冬的公主,延續他們所謂的高貴的皇族脈...”
黑月不由得怒罵出聲:“我靠,這他媽的是什麼理論,他們是還在原始社會嗎?這他媽都什麼時代了,封建制度早就已經毀滅了吧喂?怎麼還有這麼大一個地方依然堅持這種腦殘理論啊?讓滄月在這站著就能把他們那套什麼男帶來力量的謬論打擊的無完了吧?”
“我支援你的觀點,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傻...”破軍拍了拍黑月的肩膀,“好巧不巧,咱們還必須去加這群傻,如果你想知道與古希蘭王國有關的事。”
黑月沉默了,波塞冬是他們一定要前去的地方。自在影片中聽過波塞冬之中發出的龍,而滄月又開口說出了這頭龍的名字開始,黑月就篤定這個地方是一定要前去的。雖然後來滄月說,並不知道為什麼會記得這條龍的名字,但這個名字似乎就刻在的腦海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記得這個名字。黑月頗為確定,波塞冬這個地方一定與他試圖探尋的真相有著莫大的關係。
“那好吧。”黑月嘆了口氣,“這事不著急吧?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先去看看那個死湖是怎麼回事,等我回來以後咱們再去波塞冬就好了。”
破軍挑了挑眉:“這次你不怕那湖裡藏的是個壁畫上的神仙了?”
黑月握了握拳頭,著在之中湧的力量,笑道:“這回問題應該不大。”
“很難想象你藏了什麼寶貝給我...那我就去查一查那個湖的座標,等我把座標給你你直接就好。”破軍嘆了一句,說著就要關閉掉投影。
“等一下!”黑月突然咆哮了起來。
破軍被黑月突然的咆哮嚇了一跳:“我靠!你幹什麼...”
破軍正想罵人,他的話就憋在了嚨裡,因為金的火焰突然開始在黑月的眼睛裡劇烈的燃燒,他死死的盯著牆上的畫面,嘶聲說:“把畫面給我往回倒一下。”
看到黑月這個樣子,破軍也不敢嬉皮笑臉,他連忙按下按鈕,將畫面回撥。
“停,就這裡。”黑月快步走上前,死死的盯著牆上的畫面。
破軍看向黑月看著的方向,那是格鬥賽上的一對參賽選手,兩個人一男一,臉上都覆蓋著一個詭異的面,二人看起來似乎是異能者。男人的周環繞著數柄飛刀,隨著他雙手的揮,飛刀往返穿梭,速度極快,甚至看不清那飛刀行進的痕跡,對手就已經倒在了刀下。而人的邊環繞著一圈一圈的藤蔓,將所有的對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在了原地,被藤蔓纏繞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飛刀如同死神的宣告一樣,向他們飛馳而來。
“我知道這兩個人,在世界格鬥大賽上這兩個人表現不凡,是很大的黑馬,讓我評價的話,應該是這一次參賽的選手中最強的那一批之一。”破軍疑道,“可是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對你造理傷害的樣子,你這麼激幹什麼?”
黑月的手微微抖著,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死小孩你給我好好看看...你真不認識這兩個人麼?”
破軍被黑月說的一愣,他看向畫面:“我不記得啊?他們的異能也不是很特殊的那一種,我印象裡好像沒這兩個人。”
就在這時,畫面中的男人突然躍起,飛刀從他的手中暴掠而出,在手的同時四散開來,他明明只是將這飛刀向前擲出,卻好像是有無數個他從四面八方將飛刀投而出。
“這扔刀的手法...怎麼這麼像三月的撲克牌...”破軍自言自語道,接著,他也愣住了。
黑月回頭看向破軍,兩個人都沉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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