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之前多謝了。”十月的聲音響起,琉星被十月突然的話弄得一愣。
“後來聽說你賭命喝了地獄之...膽子真大。”十月扭頭看向窗外,“如果那天你沒賭命的話,恐怕恩利爾不會自己退走的。真是難以想象啊,平時你連我都打不過,那時候的你是有多強,居然能夠讓恩利爾自己退去。”
“我忘了喝下那東西可能會掛掉,只想著能變強來著...我不想拖你們後啦。”琉星撓了撓頭,臉漲紅,顯得有些侷促。
“你好像有些尷尬啊,琉星同學?是沒有和男生共一室過還是沒有被男生這麼的關心過?”
“我靠,你怎麼gay裡gay氣的,幹嘛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哈哈哈哈...你還怪可的,難怪有人喜歡。”十月笑得十分開心。
“喂!”
一旁的艙門突然打開了,九月的影出現在了艙門邊。
滿腹狐疑的看著兩人:“你倆剛剛在吵架?”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奇怪的默契又在此刻出現。
九月有些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我們現在已經在波塞冬上方了。”
耀眼的燈火出現在了機窗外,一條又一條公路和高聳雲的高樓大廈組了一個巨大的星團。琉星先前在電腦上就看過波塞冬的衛星航拍,世界上每個城市總會有時明亮有時暗淡,但波塞冬就如同一顆耀眼的星辰一般,它永遠是明亮的,彷彿永遠不會熄滅。
巨宛如一座移的島嶼,承載著這座燈火輝煌、熱鬧非凡的城市。夜中,無數燈閃爍織在一起,勾勒出城市繁華的廓,彷彿給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層璀璨奪目的華服。遠遠去,這艘巨就好似一條揹負著城池的龐然巨,正緩慢而堅定地在浩瀚無垠的海洋中破浪前行。
琉星突然想起以前玩過的一款遊戲,在那款遊戲裡,有一張“天帷巨”的地圖。此刻,當他再次凝視著腳下的巨以及它所承載的城市時,如果傳說中的那種巨果真存在,或許模樣應該就如同眼前的波塞冬這般雄偉吧。
“琉星,準備下馭雲之吧。”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這飛機不落地的嗎?”琉星一愣。
“首先,這不是飛機,這是葵·波波娃博士製造的‘宙斯’飛行。”稚的聲突然響起,琉星將視線投向九月的後,這才看到後站著的一月。“其次,波塞冬沒有機場的。”
“扯淡呢?這麼大的城市沒有機場?建造這城市的人是沒有考慮過飛機這種東西的存在嗎?”琉星不由得吐槽。
九月輕拍他的肩膀:“走啦,到了波塞冬你再問問當地人吧,不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選擇先給你來上一拳。”
琉星沉默了許久,緩緩地回過頭去,目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九月。他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然而聲音卻像是被卡在了嚨深,只能發出一陣低沉又嘶啞的聲音:“我之前…”
可還未等他把完整的句子吐出來,九月便迅速地出了一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了他微微的之上。這突如其來的舉讓琉星瞬間愣住了,所有即將口而出的話語就這樣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用道歉,也不用愧疚。”九月俯靠近琉星的耳畔,輕的聲音像微風一般吹拂過琉星的耳畔。
琉星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九月,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經意間瞥見了九月那白皙如雪的肩膀上一道目驚心的傷痕。那傷痕蜿蜒曲折,宛如一條猙獰的蜈蚣盤踞其上。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時的場景——自己失控時瘋狂的模樣以及給九月造傷害的那一刻。
想到這裡,琉星的鼻子猛地一酸。
他本來還想再多說幾句來著,可就在這時,完全沒有任何徵兆地,琉星後的那扇艙門竟然猛地一下被打開了。九月反應極其迅速,閃電般出手,一隻手抓住了一月,而另一隻手則死死拽住了旁邊的座椅。強大的高氣流在剎那間洶湧而至。這狂暴的力量瞬間就把琉星以及那塊已經落的艙門一同狠狠地向後吹飛出去。
琉星下意識地想要出雙手去抓住旁的椅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十月一個漂亮的翻躍起,接著飛起一腳,準無誤地踹在了他的屁上面。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就將琉星整個人像炮彈一樣給踢出了艙門。
就在琉星被踢出艙門,下落的瞬間,原本瀰漫在周圍的那些雲霧開始迅速朝著琉星的下聚集起來,這些雲霧逐漸匯聚一團巨大的雲團,穩穩地將琉星的託舉在空中。
琉星又驚又怒,他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艙門口那個面帶笑容的十月,扯開嗓子大罵:“十月,你大爺的!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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