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波塞冬的皇宮轉了一圈,我就在想下面那個傻親王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異能者,原來一直有你這麼個貨在鼓搗啊…”黑月的聲音像是從牙裡迸出來一樣帶著的嘶嘶聲,“那天我在黑月島怎麼沒拍死你呢?”
黃金瞳凝視著對方的猩紅雙目,紅瞳中的詭異符文倒映在金的火焰裡。他認得那張臉,那張臉在黑月鐵騎覆滅的那天夜裡出現在黑月島的上空,當時他隨手的一擊就讓對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黑月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完全沒被他放在眼裡的墮天使,竟然和他一樣,是另一個從千萬年前而來的怪。
那張臉原本的名字名為“風神”——塞繆爾。
塞繆爾的容貌與他記憶中的不太相同,原本漆黑的長髮間多了幾縷白髮,他的眉眼也讓黑月覺得有一莫名其妙的悉,但他並沒將這些無關要的事放在心上。
“我想盡辦法不讓你參與進這些事,但你還是來了…”塞繆爾,或者說K先生凝視著黑月,眼神中閃著譏諷的,“就像命中註定。”
“我不太相信什麼命中註定,非要說命中註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我今天要他媽把你的頭擰下來!”黑月發出震耳聾的咆哮,鼓雙翼,在剎那間突破了音障。
K欺突向黑月,兩道影在極速中出撕裂布帛的裂響。每一次錯都在空氣中炸開環狀氣浪,鋒利的氣流著石階遊走,將看臺切割出蜿蜒的裂痕。奔逃不及的看客在刀風掠過時突然凝滯,旋即化作紛紛揚揚的雨。座椅在餘波中坍齏,揚起的浮灰尚未織霧障,又被下一震波滌盪漫天星屑。
有幾次他們的殘影突破角鬥場的邊界,在嘆息之島的草原上以超音速掠過,劃出銀白的裂痕。散落在草原上的人骨全部被震碎,島邊環繞的海水被震起滔天的巨浪,整個波塞冬都因為他們的衝突震盪。燈火長街突然暗了幾段,那是他們裹挾著毀滅掠過的軌跡,恰似天神持筆在星圖上抹去幾縷金砂。
嘆息之島外的城中,人們都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異常,烏雲像是漩渦那樣旋轉,但熾熱的芒穿了烏雲,好像天空中有火在燃燒。
“怎麼...回事?”茜茜仰頭眺,濃的烏雲忽然破碎,天空中閃耀的雷霆探出了頭,照亮烏雲間的空隙,像是一條條白蛇在烏雲中穿梭,在電中約能看到兩道黑影來往衝突,留下無數殘影。
“別管了,那是黑月的戰場,他過來就是抓人的,救你都是順手。”破軍的影從皇宮中浮現,三月和四月躺在他的旁,“說起來,你還真...是個姑娘啊?騙了我好久。”
但茜茜並沒有應他這句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片發的雲層。不太敢想象黑月全力以赴的戰鬥,也不敢想象他的對手是什麼人,黑月舉手投足間展示出的實力就已經超越了的認知,能作為他對手的人又該是多麼可怕?
一個強大的異能領域擴張,把天空中幾公里之的烏雲都籠罩在其中,那是高溫的領域, 火元素在幾秒鐘將空氣中的水分子迅速的蒸發。遮天蔽日的烏雲突然綻開了一個巨大的空,天如神只垂落的金線貫穿天地。雲層斷裂泛著熔鐵般的赤金,彷彿有看不見的巨爐正在炙烤天穹,連空氣都泛起灼傷的漣漪。
雙方在萬米高空拉開數十米距離,從天空中滴落,幾鋒下來雙方誰都沒有討到好,但K上的傷明顯更重一些,他的口綻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約能看到心臟在其中跳。
黑月遠遠地打量著K先生,這個千萬年前來的惡靈比他想象的難纏一些,他分明在剛剛的衝突中碎了K的心臟,卻看見那破碎的心臟以眼可見的速度在K的膛重新聚合。
“不死之?你的秘比我想象的多啊,K先生。”黑月獰笑著,“這樣說來我要殺你得把你撕三千多塊啊。”
“我們一定要這樣你死我活麼?我從來不想把你當作對手,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K看著自己上的傷痕。
雖然上這麼說,但其實他早就做好了有一天會與黑月正面手的準備,但到了這一天他發現他還是低估了黑月的可怕。他的上沒有一塊皮是完整的,黑月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力量也比他想象的更狂暴,短短幾分鐘黑月就已經把他上的骨骼轟碎了一遍,他全好像被一輛火車來回碾了幾。
幾個呼吸之間他上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如果不是靠著驚人的癒合能力恐怕他早就欠了黑月幾條命。但黑月癒合的速度比他更驚人,也比他想象的更堅。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初沒有留在艾米博士那裡,而是選擇跟你去尋找古希蘭的蹟麼?”黑月啐了一口,“因為我只想知道我是從哪來的,從我甦醒在這個世界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和這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不一樣。我怎麼看也不是人類,就算在黑月鐵騎這種異類中,我也是那個最大的異類。”
K沒有說話,他警覺的看著黑月,剛剛的戰鬥中黑月的狂暴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如果不是依靠這他恐怕早就死了幾個來回。他也太清楚黑月是個多麼不講武德的人了,沒準說著說著他就會毫無徵兆的突然衝上來給你一棒子敲碎你的頭蓋骨。
“前段時間我見過了幾個怪,那是真正的怪,我以為我終於找到了同類,但它們說我也不是它們中的一員,我在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一個容之。你聽說過那頭Alice的座頭鯨麼?”黑月像是嘆了口氣,“它的聲音波長只有6.6米,而其他鯨魚的有20多米。它沒有一個親人或朋友,唱歌的時候也沒有同類能聽見...我和那頭鯨魚一樣,我既不是人,也不是怪。但好歹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弟弟妹妹,雖然我沒有同類,但我有親人的,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只有他們,即使像是三月四月那種不聽話的弟弟妹妹。但現在九月、十月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去了哪裡,我把你的那幫小跟班狠揍了一頓,雖然讀心沒什麼用,但總有那種骨氣不太的,我碎那個小炸頭的頭蓋骨的時候他嚎的很有節奏。”
“一號死了?”K的瞳孔驟然收。
“這時候我才捋明白,原來一切的源頭都是你啊。”黑月綻開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只是這時候這個笑容顯得有些恐怖,“把三月四月打重傷賣給那個金牙禿頭的是你,讓你那幫小跟班抓走一月、九月、十月的也是你,玄月不會也是你走的吧?”
“你對我唯一在意的事下手...那就給我付出相應的代價!”黑月發出狂怒的咆哮,穹頂堆積的雷雲突然坍漩渦。千萬道青紫電裹挾著天地之威傾軋而下,如同倒懸的銀河決堤!
K翻腕亮出掌心騰起的蒼焰,天空中霎時炸開銀狂龍。兩雷在空中相撞的剎那,竟有遠古編鐘般的轟鳴自地脈深湧起。他們腳下萬米開外的海凝通天水壁拔地而起,折著雷火的粼粼波化作囚龍之牢——這分明是水元素的能力。
“雷元素和水元素?!那枚戒指...”黑月瞳孔劇烈震,當雷火照亮對方眉梢時,他突然意識到了K先生手上的戒指在哪裡見過,也意識到了K先生眉眼之間的悉從何而來,他死死的盯著K,黃金瞳的兇狂幾乎化作實質,“玄月怎麼了?”
“玄月?你居然還關心他?”K開面前雷,“你之前不是要親手決黑月鐵騎的背叛者麼?我替你省了些麻煩...融合的第八讓他為了這不死之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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