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龍骨的力量作為你助我一臂之力的獎賞。得到它,這個世界就在你手中,即使冥王黑月也非你一合之敵。”繆爾五世的聲音彷彿還縈繞在他耳邊。
金老闆沉浸在這如水般洶湧增長的力量裡,每一次呼吸都覺天地隨之起伏。僅憑意念,他便能知地殼的薄弱之,引地底岩漿的奔流,他清晰地捕捉到每一條岩漿通道的脈!
他繼承了那龍骨的力量,繼承了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他的眼瞳中燃燒著黃金的火焰,那雙熾熱的雙瞳俯瞰著世界,此刻的他能看見世界上元素的流:火焰熾烈的紅、海洋流的藍、大地沉鬱的黑、以及天空蒼茫的白,在天地間劇烈地奔湧、衝撞。紊的元素風暴引發了狂風驟雨和滔天海嘯,重塑著整個環境。
他欣喜若狂——這就是那頭龍的力量!
他如同指揮家般強有力地揮手臂,黑的海水應勢而起,掀起天幕般的巨浪,浪峰在半空炸裂潔白的飛沫,如同他上那些璞玉般的鱗片在閃。
他在狂舞的芒中縱揮灑著力量,他對著遠海的方向虛虛地劃出幾道線條。剎那間,新的黑峰在那裡生,裹挾著新一的海嘯撲向波塞冬。旋轉的雨雲隨之匯聚,一座巍峨的雲山出現在波塞冬上空,底部低垂得彷彿在所有人的頭頂,頂部卻直刺平流層。
這就對了,接下來的時代將是他的!他俯仰天地,無聲地笑著,笑那些曾令他只能仰的存在!狂風、暴雨、狂、烈焰......來吧!都來吧!他著更多,權當這些是新王登基時為他鳴響的禮炮!
“這傢伙…看著有點眼?”破軍眯起眼睛,盯著天空中那似人似龍的生,眼神里掠過一疑。
“大概是在角鬥場的貴賓席上吧…”三月死死咬著牙,眼中的暴怒幾乎要噴薄而出,“我和四月,就是被他戴上的傀儡面。”
“什麼?是他?!”破軍的聲音裡帶著震驚。
“可…可他明明就是個普通人啊。”四月的聲音裡混雜著驚駭與憤怒,“他怎麼會…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但這時金老闆那毀天滅地般的演奏戛然而止。他鼓著覆蓋璞玉鱗片的巨大雙翼,懸停在翻湧的雲層之上。那如同熔爐般燃燒的磅礴力量漸漸平息,一種深沉的疲憊悄然襲來。這並不奇怪,他尚未完全適應這份足以讓他俯瞰整個世界的偉力。不過這都無關要,時間站在他這邊。他只需稍作歇息,待徹底掌握這份力量,整個世界終將被握在掌心,碾碎或是玩弄,只在他一念之間!
他緩緩垂下那顆威嚴的龍首,俯視著下方殘骸中掙扎的渺小影,覆蓋著細鱗片的角勾起一冰冷而猙獰的弧度。
他認得那一男一的臉,方才的攻擊真正的目標本就是他們。那是他耗費心思才捕獲的、最完的傀儡材料,可這傀儡竟敢忤逆他!想到這裡,一被冒犯的暴怒瞬間衝散了疲憊——區區傀儡竟還膽敢反抗他,膽敢跳出他心譜寫的劇本!
“我認得你們。”他完全無視瞭如臨大敵的破軍和一旁勉力支撐的貪狼,熔岩般的黃金豎瞳死死鎖定在三月和四月上,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海嘯般澎湃洶湧,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如同青銅巨鍾轟鳴,清晰地灌了下方每一個倖存者的靈魂深,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龍威,“兩個……敢於反抗主人的傀儡。”
彷彿整個天空塌陷了下來!比之前強橫了百上千倍的恐怖龍威,毫無徵兆地、以滅頂之勢轟然降臨!
那不是攻擊,那是純粹的、意志的碾,是神明對螻蟻的終極宣告!
破軍和貪狼猛地向下一沉,腳下的地面瞬間裂!兩人拼盡全力才勉強維持住站立的姿態,脖頸和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暴凸,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牙關咬,角溢位鮮。那威如同無形的磨盤,要將他們的骨骼一寸寸碾碎!
而被那黃金瞳重點關照的三月和四月承的力更是恐怖到了極點,兩人同時狂噴出一大口鮮,三月只覺得全的骨頭都在發出“喀喀”的哀鳴,彷彿下一秒就要寸寸斷裂!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失去意識,只能憑藉一頑強的意志死死支撐。而剛剛在三月臂彎裡才把氣勻的四月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痛呼,就像被無形的巨錘再次狠狠砸中向下癱倒!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瞳孔渙散,意識在劇痛和重下再次瀕臨崩潰的邊緣。
金老闆懸浮於九天之上,冷漠地欣賞著下方螻蟻在絕對力量下的痛苦掙扎。看著三月那因拼命抵抗而扭曲的面容,看著四月那如同斷線木偶般癱的,他龍化的臉龐上,那抹猙獰的弧度愈發冰冷,愈發...愉悅。
反抗?多麼可笑!多麼...令人憤怒!
“跪下,我會饒你們一命。”他出了那隻已經徹底龍化、覆蓋著璞玉般鱗片的利爪,刀刃般的指甲在昏暗的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微芒。他的頭顱高昂,熔岩般的黃金瞳帶著絕對上位者的睥睨,俯視著下方在龍威重下幾乎無法起的眾人。
死寂,沒有回應。只有沉重的息和骨骼不堪重負的細微在凝固的空氣中迴盪。
三月和四月不約而同地地抬起了頭。他們滿是汙的臉上沾著塵土和汗漬,角卻倔強地向上牽扯,勾勒出一個清晰無比、充滿了冰冷嘲諷與不屑的弧度。他們的目如同淬火的冰錐,穿了那令人窒息的威,死死釘在金老闆那燃燒著的黃金瞳之上!
他憤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