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年多以前那場大炸,亞歷山大忍不住手了臉頰,消瘦蒼白的顴骨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正是在那次炸中留下來的。
日思夜想的仇人就在眼前,因為大半夜趕路而生出的暴躁與不爽似乎也消失了。
夜晚嘛,其實也有它的迷人之,不是嗎?
「隊長,那隻系喪王就在前面,看樣子是在等我們。」
喪王與喪王之間也有應,所以們一開始就沒有做襲的打算。
雪橇戰車遠遠地停了下來,在微弱星的照耀下,反出銀的輝。
看到那輛悉的銀冰系戰車,亞
歷山大了尖銳的犬牙,迫不及待的抬手釋放出一道超級雷。
「還真是他。」林青青駕著雪橇戰車在空中一個翻滾,躲過這道束。
「誰?那個追殺過你們的系喪王?」姜凝君扶著座椅,勉強穩住形,「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太暈了,真的不了了。
林青青將車停下,隨即也和姜凝君一起下了車。
「你自己小心,我不一定能顧得上你。」
這場戰鬥或許比之前拖著五隻異喪躲貓貓還要艱難,作為守方,們甚至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用管我,我都境比你安全。」姜凝君說罷立即離開了林青青的邊。
「說得也是。」
林青青掃了一眼匆忙離開的背影,贊同地點了點頭。
亞歷山大不理解這名喪王為何會跟這個人類人在一起。他曾試圖與對方建立聯絡,可對方本不回應他。
難道被人類用某種方式脅迫了?
一時間,亞歷山大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數個念頭。
脅迫喪王這件事,人類之前也不是沒有幹過,只可惜,除了華國那幫窩囊廢真的被脅迫功了之外,其餘想打他們主意的人類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一想到被自己剛剛滅了的某個國家的王室家族,亞歷山大嘲諷地勾了勾角。
看來這個華國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一個人就敢脅迫一位喪王為驅使。不過好在這個喪王運氣不錯遇到了自己。
亞歷山大正想著如何解放這位不幸難的「同胞」呢,下一秒,他就收到了這位「同胞」親切的問候。
三百隻六級喪突然間集倒戈,將異能和利爪向了四周的同類。
大後方突然作一團,亞歷山大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姜凝君,難道這個「同胞」已經徹底變傀儡了嗎?
第一次控制這麼多高階喪,說不張是假的,不但張,而且還有點心虛。
尤其是對面喪王向發起質問的時候,姜凝君便知道自己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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