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七級喪了手指,這些水珠便立刻化了一顆顆子彈,瞬間便朝著戰戈小隊飛而去。
伴隨著清晰的破空聲響起,水珠就如同穿甲彈,穿過眾人的防,激起片片花。
「隊長,這水霧能腐蝕裝備,降低我們的防力!」有人立即發現了不對。
末日這麼久,幾乎所有異能小隊的異能者都配備了防裝備。防裝備共分為兩種,一種是被增加抗擊打能力的,就像是青芒小隊之前用的白虎背心和白磷甲一樣,這種裝備只需要穿在上就行,防手段比較單一,造價也相對便宜,適合大多數人。
而另一種則是需要主使用的防裝備,這類可就高階的多了,是利用能量進行防的,防力比普通護甲高的多,而且裝備的造型不限制,一個人可以同時裝備好幾件。這種防裝備因為需要的技和材料十分高階,所以價格也非常昂貴,只有很的一部分異能者才裝備得起。
「媽的,這t酸雨嗎?侵蝕力居然這麼強!」
戰戈小隊的眾人顯然不可能裝備那種高階貨,在發現這水霧有腐蝕裝備的作用的時候,所有人立刻調起異能,想將水霧隔絕在之外,可是下一秒他們便發現,這些水霧不但能夠腐蝕實質,而且還能隔著異能一點一點地滲進裡。
漸漸的眾人覺到自己的呼吸道開始出現明顯的刺痛,沒過多久,隊伍中等級最低的四階異能者的鼻孔裡就開始不停地往外流鼻。
「隊長,隊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一名四階異能者不停地用手著鼻,可是那些卻多得怎麼都都不完。
「不會的,堅持住!」
孫鵬的聲音也沙啞得厲害,作為一名六階巔峰的異能者,距離七階不過一線之隔,可是此刻面對這種況他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就連對方的技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都不能完全確定。
七級,這就是七級的能力嗎?中級到高階之間那條鴻就真的那麼遙遠嗎?
眾人力抵著七級喪的攻擊,火系、土系、木系、水系……不管是什麼樣的異能,在這片水霧與水彈面前都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一隊二十三個人,四名六階異能者,十一名五階異能者,竟然就連七級喪的一招都抵擋不住?
「這他媽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眼睜睜地看著隊員們越來越虛弱,孫鵬都快要崩潰了。
他大喝一聲,乾脆放棄了抵抗,將所有異能全都調起來,凝了一片片巨大的金屬盾牌,護在後每一個隊員的前。
接著,他將剩餘的能量又凝結了數十手臂的長矛,
尖頭齊齊對準了那隻七級喪。
長矛帶著陣陣的呼嘯聲穿水霧直奔七級喪的全要害,勢必要將它紮一隻刺蝟。
「哎呀呀~這麼兇做什麼?你這長矛看起來這麼尖,紮在上一定很痛,我可不要~」
說著,七級喪揮了揮手,一面明的水盾便出現在了它的前。
水盾看起來相當得輕薄,就像是一個明的皂泡泡,可是金屬長矛在刺其中之後卻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被卡在泡泡裡面無法彈了。
和水霧一樣,七級喪的水盾同樣有著腐蝕效果,金屬長矛被包裹住的那地方很快就出現了一片凹凸不平的斑斑點點。
孫鵬見狀心中大駭,不只是因為水盾那驚人的腐蝕能力,還因為在這一刻他居然到自己的金屬長矛開始漸漸地離控制了。
這可是異能者自己的異能啊!看起來雖然是實實在在的質,但是本質上卻還是能量。
武被繳械很容易理解,但是自的能量被奪走是一種什麼樣的概念?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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