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三雙眼睛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殷雅秀。
藺飛面震驚:還來!你是想直接氣死商晉嗎?
曲星馳比藺飛還要震驚:雅秀姐這是榴槤味的異能藥劑喝多嗎?這話的味道也太刺激了吧!
面對殷雅秀的嘲諷,商晉先是愣了一下,他好久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了,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曾經為男的優越就冒了出來,即便現在別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但那種已經深到骨髓裡的“男尊嚴”還是讓商晉覺到了深深的辱。
喪的已經死了,也不需要傳宗接代,殷雅秀顯然明知故問。
“這就生氣了?嘖~”
輕嗤一聲,毫不掩飾地鄙夷,再度挑撥著兩人一敏銳的神經。
四面八方的金系能量驟然發出了一濃烈的殺氣,就連空氣都變得殺氣騰騰。
曲星馳哭無淚,藺飛心裡頭也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即將下地獄的悲壯。
如此張的氣氛中,只有殷雅秀的角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嘲笑。
商晉頭頂上的髮都被氣地豎起來了,金的髮直立,就連發梢上都閃著寒。
再強烈的才之心也架不住對方長著一張損,商晉徹底放棄了將這個人拉己方陣營的打算,這個人只配做低階喪的口糧。
沒有了那點顧忌,眾人終於會到了八級金系喪王暴走時的兇殘。
一聲響指,所有金芒瞬間發生了質的改變。
原本尖銳的矛頭頃刻間變了一個個黑的槍管,麻麻的黑,從四面八方指向三人。
“這技能有點意思啊。”
殷雅秀緩緩的收起了角的笑,神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還說,現在怎麼辦啊?我們被槍包圍了,就算隊長來也救不了我們了。”曲星馳哭喪著臉,他現在想寫言還來得及嗎?
“抱歉,把你們兩個牽扯進來是我不對。”殷雅秀嘆了口氣說道。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要跟商晉打一架了?”藺飛忽然開口。
“是啊,我早就在窺視他的晶核了。”殷雅秀嘿嘿一笑。
藺飛聞言皺了皺眉,這話他可不相信,殷雅秀的確財,但絕不會為了晶核去拼命。
“待會兒你們自己小心!”
殷雅秀說罷,突然開始快速奔跑起來,手中拿著那支銀的細長煙鬥,對著周圍的槍口開始頻繁地敲擊。
“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就像在演奏一首歡快樂。
藺飛的眼力極好,很快他就驚訝地發現,銀菸斗每敲擊一下,被擊中金槍口就會迅速發生改變。
金變銀,槍口變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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