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聲音懶懶散散,但聽在王富貴的耳朵裡卻似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這套鎧甲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金屬材料做的,奇重無比,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不用……殷大師,費心。”王富貴從牙裡出幾個字。
“喲,這麼說你還滿意啊。”殷雅秀笑了。
王富貴臉皮搐,他知道自己再不跑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
他咬著牙,用盡全力氣調起所有異能,黑的暗系能量像濃稠的瀝青從鎧甲隙中漫溢位來。王富貴的開始融化,消失點領域也在表面若若現。
畢竟是八階巔峰,雖然距離九階還差了一線,但也窺探到了些許九階的奧妙。
“還想跑?”
殷雅秀出手,泛著金屬澤的手指一把掐住王富貴的脖子,將他提起,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砰!”
王富貴點腦袋連同頭盔一起被鑲地面,震得他一陣頭暈目眩,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領域又被打碎了。
王富貴神頹然,目帶著點渙散。
殷雅秀眯著眼觀察了片刻,角出一冷笑。
生死存亡之間,還能頹廢這麼久,八是裝的。
果然,見沒有手,被打散的暗系能量再次席捲而來,這一次王富貴不逃了,他將所有能調的力量凝最強一擊,毫不猶豫地衝向殷雅秀的面門。
“去死吧!”
上的鎧甲在殷雅秀手的時候又加重了兩倍,王富貴口中不斷地噴出鮮,眼神冷酷而瘋狂。
濃郁的暗系能量中夾雜著強烈的負面緒,就像條冷的毒蛇。
殷雅秀毫無防備地被撞了個正著,整個人猛地一僵。
見襲功,王富貴出一抹喜,他一把抓住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準備翻解除桎梏,卻發現那隻手居然沒有任何鬆,依舊牢牢地鎖著他的脖子。
暗系能量炸開,四周的所有東西立即被附著上了一層黑的粘稠狀質,這些黏稠的東西繼續蠕,最後匯聚到一塊兒形了一條巨大的黑蟒蛇。
壯的尾猛地一甩,像一鞭子打在了殷雅秀上。
但,脖子上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王富貴點心頓時涼了半截,他費力抬起頭,瞳孔劇烈地震著。
眼前的殷雅秀渾上下包裹著一層銀白的金屬,就連整張臉都是同樣的金屬,的型變高了,還有額前散落的髮,不知何時也染上了一縷銀白。
“你,你是……”
“嗯?”
殷雅秀正了正脖子,慵懶的音調後面夾雜著一不真實的金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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