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調酒師就將一杯酒推了過來。
“我以為你會在前線待很久呢。”男人語氣平靜地問,“沒闖禍吧?”
剛來的青年目閃了閃,有些心虛的道:“我暴了異能,不過他們沒看清我的樣子。”
“你覺得你沒暴?”
“應該沒有······”
“沒有?哼!那你覺得那麼多高階刺殺者都是哪來的?”
男人將酒杯放在吧檯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在輕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青年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一臉不可思議。
“他們派了那麼多人都是來殺我的?”
男人淡淡地瞥了青年一眼,那眼神看得青年渾不適。
“我說得不對?”青年問:“他們除了暗殺者,還派出了不偵察者,不就是想找我嗎?”
調酒師將男人的酒杯的填至七分滿,然後忍不住開口:“找你哪裡需要用那麼多偵察者,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他們怎麼知道你們?”青年納悶地問。
“你說呢?”調酒師翻了個白眼。
沒得到答案,反而被嘲諷,青年不爽地輕嗤一聲,攤了攤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有如何,反正他們也找不到你們。”
似乎對青年的態度很不滿,調酒師開口:“那是因為頭兒向那邊了他們的行蹤,讓他們誤以為是通訊出了問題。”
“原來是你做的啊,我就說那邊怎麼突然跟他們那些刺殺者打起來了。”青年頓時把心放回到了肚子裡。
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依舊用那副平穩的語氣開口,“既然你已經暴了,那以後就回來。”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青年臉微變,“你要趕我走?”
“也不算趕,當初救你只是機緣巧合,而且我知道你也不喜歡被人管束。”
青年抿著沒有說話,男人救他是對他有恩,但對方也說得沒錯,他的確不喜歡被人約束。既然男人不在意這份恩,那他也沒必要為難自己了。
“行吧,我儘量不回來。你放心,你們的事我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男青年說罷,將手中的酒杯放回吧檯,然後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頭兒,你就這麼將乘風放走了?他的話可信嗎?這個人做事全憑喜好,毫無原則,他要是把我們出賣了······”
“他不會。”
男人看著杯中的酒,語氣篤定,“他要是敢說,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調酒師還是不放心,“可現在那邊肯定也盯上他了,他怎麼跟那邊解釋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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