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帶著白畫來到了他母親居住的地方。
“一會別忘了人。”進去之前,李修遠提醒道。
他解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開啟後車廂,拿出了百合花和水果。
接著,李修遠將手中的百合花遞到了白畫的手中,“我媽最喜歡這花,飲食清淡,喜歡乖巧一點的兒媳婦。”
白畫沒有拿,別過臉來,“那還真的對不起,我天生就不會乖巧。”
李修遠聽這樣說,眸子裡掠過一道冷,狂妄的警告道,“白畫,你給我記住,我隨時可以讓你和你在乎的人,秒秒鐘進地獄。”
白畫扯了扯角,拿過了李修遠手上的百合花,“除了威脅和一些卑鄙的手段,你還有別的本事嗎?”
李修遠看的出白畫眼裡對的鄙視和不屑,擰起的下,“你只需要知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就行了!”
白畫微微垂下眸子,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
李修遠牽著白畫的手進了家門。
“爺回來了。”家裡的保姆立馬從鞋架上拿起了一雙拖鞋放在了李修遠的面前。
又彎下腰從鞋架上拿了一雙一次的拖鞋放到了白畫的面前。
“媽,我回來了。”李修遠喊道,將手中的花和水果到了保姆的手中。
他用力的抓了白畫的手臂,就像是要將的骨頭碎一樣,語氣裡帶著威脅,將聲音低。“喊人!”
白畫看向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尊貴的人。
古素琴正坐在那裡作優雅的翻著手裡的書籍,因為保養的非常好,整個人看起來就想起四十歲的人似的,非常的有氣質和風韻。
“媽。”白畫輕輕的喊了一聲。
古素琴冷眼掃向了白畫,白皙纖細的的手指把書放到了一邊,“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帶來這裡嗎?”
李修遠邪魅的走了過來,坐在了古素琴的邊,摟住古素琴瘦弱的肩膀,“醜媳婦要是要見公婆的吧。”
“我害怕你帶回來的兒媳婦太多,臉盲。”古素琴冷冰冰的說道,犀利的目落在了白畫的手腕上,眉心皺起,“這個手鐲是我看上的那一款嗎?”
“媽,我就是讓試戴了一下,這是畫專門買來孝順你的。”李修遠說完,看向了白畫,“畫,快把手鐲拿給媽吧,你的心意,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知道走了一年,現在本事大了,難得白大小姐有這份心思,快點去洗手間裡用上皂摘下來吧,千萬別把我的鐲子弄花了。”古素琴趾高氣揚的說道。
白畫真的覺得可笑的,就真的笑了出來,眸子裡毫不掩飾的鄙夷。
來到了洗手間。
古素琴給保姆遞了一個眼,保姆立馬在後跟了過去。
“白小姐,這個給你。”保姆將洗手遞到了白畫的手上。
保姆拿著巾著洗手的瓶子。
白畫擰眉看了過去,“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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