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我是吳磊,有沒有吃晚飯?”吳磊在電話那頭,很是熱絡。
白畫想要和厲鍾石出去
,“已經和人約了,馬上就要去了,怎麼了?”
“哦……”吳磊有些失落,“那明天你工作多不多?不如中午賞出來吃個飯?金池還有事想要再和您談談,那天說實話,時間太短了。”
“好,沒問題,那就明天中午見。”白畫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天這是和誰約會啊?”厲鍾石努力剋制自己的緒,可整間屋子裡頓時醋意十足。
“昨天和你提起過的,一個患者的家屬,並且你也認識他,金池。”白畫也不加瞞的開口和他說道。
“金池?你們怎麼會認識的?”厲鍾石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有些詫異。
“可能就是巧合吧,他的大兒子心理上有些問題。所以才找到了我,那件事你有沒有繼續調查?”
白畫看著他,問著。
“這個金池是一手被他姐夫提拔上去的,而且我們的手中早就掌握了他的一些罪證,要是想讓他倒臺,這並非什麼難事,只是,他背後的那些人,卻查不到任何線索。”厲鍾石回答道。
“都已經五年了,我覺得既然現在你們已經有了證據,還是應該把金池控制起來,萬一他哪天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消失,那之前的工作就等於白做了。”白畫建議道。
“可是,我現在擔心的金池這個人比較難對付,他的心思縝,做事更是毫無破綻,你要想借著給他兒子治病的機會接近他。調查當年的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尤其,你自己去,我總是不放心。”厲鍾石擔心的安全。
“小六死之前,我答應過要替他查出事的真相的,不然,我是不可能同意和你在一起的,可是現在都已經五年了,我依舊查不出任何線索,就不如把金池當做一個突破口,所以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白畫下定決心。
厲鍾石皺眉,臉沉了幾分。
之前發生過什麼,他和白畫又一起經歷了什麼,他全部都不記得了。
當年的事件,他已經調查出了一些有關人員,可是毫沒有想起白畫何時對王小六做過這樣的承諾。
這五年,他也經歷了很多的事,人的力是有限的,以至於他對這個事件再沒提起什麼心思。
“好,那我回去後安排個人去保護你的安全,不然我不放心。”厲鍾石說道。
白畫想起五年前前去調查王灣村被屠殺的事件時,厲鍾石也是暗地裡派了一個人手去保護的周全,那個時候,真的心裡暖暖的。
“你派人保護我,這樣更容易引起金池對我的懷疑,不就打草驚蛇了嗎?我也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白畫保證到。
“萬一出點什麼事呢?那不就晚了嗎。你既然下定決心要去那我尊重你,可是為你的丈夫,我應該也有這個能力去保護你的安全。”
白畫實在拿他沒辦法,“好,那你看著來吧,只是別讓我知道你派來保護我的人是誰,我下床洗把臉,然後出去吃飯吧。”
“喂,你別,你看不到點滴還沒打完嗎?”厲鍾石睨了一眼藥水,拉住就要下床的。
白畫乾脆利落的將自己手上的針頭拔掉,“我以前是醫生,打半瓶藥水就可以的。你也穿服啊,我都有點了。”
厲鍾石心疼的抓住了的手,看著手背上那流出來的小珠,皺眉說道:“畫,這樣容易傷到你自己,這個你不知道嗎?況且我也會起針的。”
白畫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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