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法子?我有啥法子?鹽鹼太重,別說種莊稼,就連那牛啃的野草都長不了幾,誰家肯花那冤枉錢去包?誰要是包了那不就了冤大頭了?”林為國心直快的說了出來。
林雪禾站在一旁聽他這麼說,心虛的了鼻子。
可能過不了一會你閨就了那個‘冤大頭’了。林雪禾心想。
“為國大哥,你說的倒是大實話,可這公社都下死命令了,真不行開個社員大會?看看誰家覺悟高?或者抓鬮,誰抓到算誰倒黴?”
劉嬸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折,聲音裡是不住那份看熱鬧的興勁。
林雪禾聽著這話,角出了一抹笑容,這個劉嬸啊,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唉。”林為國嘆了口氣,愁容滿面的。
劉嬸一看這個樣子,地笑了兩下,“那個,我先回家吃飯了,為國大哥,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這句話劉嬸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爸。”
林雪禾清了清嗓子想著怎麼跟他說自己想要承包鹽鹼地的事。
“你這一大早的幹嘛去了?”林為國早就看見了,只不過剛才劉嬸這個外人在,就沒話。
“我這不去村裡轉轉,挖了點野菜。”林雪禾把野菜隨手丟在一旁的石磨上說道:“爸,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林為國點了點頭,沒把說的話當回事。
“爸,那塊鹽鹼地,我想包。”
這話一齣,林雪禾覺自家院子有種死一般的寂靜,林為國也抬起頭直勾勾的著。
“閨?你說啥?”林為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說,村南頭那五畝鹽鹼地,我承包了。”林雪禾在林為國死死盯著的目下,再一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下,林為國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
“胡鬧!”
“你個娃子家家的你懂個啥?那地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錢多燒手是不是?你拿那離婚的錢乾點啥不好?非得往水裡扔?”
林為國氣的臉發紅,手裡的竹筐往地上一丟也不編了。
“雪禾啊,你可別犯糊塗啊!”
剛從廚房做好飯,準備喊倆人吃飯的張蘭也聽到了這句話。
“閨,這錢咱就存摺,以後給你當嫁妝,再找個好人家,這一千塊錢可是你這麼多年委屈的汗錢,哪能這麼糟蹋了。”
張蘭走近後,一把抓住林雪禾的胳膊,眼圈瞬間都紅了。
林雪禾看著父母焦急擔憂的臉,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實話不能說,總不能說地下有黏土能發財吧,林雪禾默默思索著找個啥樣的理由才能把事給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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