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沈嘉文一起下鄉的知青。
後來比沈嘉文提前回城,就在們縣裡某個單位當了個小幹事的趙建軍。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趙建軍當初也追過原主,只是沒追過沈嘉文。
後來,林雪禾和沈嘉文結婚了,他還為此消沉了一段時間。
林雪禾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為什麼?”林雪禾問。
趙建軍這會被幾人按在地上,卻還是咬牙切齒:“為什麼?林雪禾,你還有倆你問我為什麼?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現在的樣子?”
“我?”林雪禾更加不解了,“我從始至終好像都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呵,沒關係?你當初要是選擇了我,而不是沈嘉文那個小白臉,我至於回城之後不順嘛?我至於現在還是個小幹事嘛?”
趙建軍越說越瘋癲,“我回城之後,你就跟沈嘉文離婚了,還拿了一大筆錢。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可你呢?你寧願跟江崢那個窮鬼天天的出雙對。”
“現在,你生意做的這麼大,又是買拖拉機,又是開店的,憑什麼?
你一個被男人甩了的人,憑什麼過得比我好?我就是見不得你好,我就是要毀了你,然後再把你娶回家,讓你天天跪在我的腳下。”
趙建軍瘋癲的說著,把所有的不如意,全都怪到了林雪禾的上。
林雪禾聽完,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就因為這個?”
“趙建軍,你真是個廢。自己沒本事,就把責任都推到人的上,你這種人,別說跟江崢比了,就是給沈嘉文提鞋都不配。”林雪禾話語中充滿了不屑,鄙夷。
趙建軍也被這話刺激的雙眼通紅,用力的想要掙開著他的幾個人,“林雪禾,我打死你。”
“打我?你也得有機會。”林雪禾也懶得跟他廢話,“把他綁起來,送到派出所。”
“記住,他這不僅僅是毀壞,還給咱們造了神損失。
對了,還有他威脅我,要對我造威脅。這些東西都得給王所長好好的說一下。”
趙建軍本來看林雪禾還雙眼通紅,這會聽到要把他送去派出所,瞬間就慫了,“不,你不能送我去派出所,我還要上班,我還有單位。林雪禾,你不能這麼做。”
“不能?憑什麼不能,只許你害我,砸了我們村裡幾十口子人的飯碗,就不允許我討回公道?”林雪禾冷笑一聲。
“我又不是你媽,還得慣著你這垃圾。帶走。”林雪禾說完這句話,直接誒轉離開不再看他一眼。
有些人,永遠不值得同。
就這樣,趙建軍被扭送到派出所的第二天,林雪禾就跟個沒事人似的,一大早就坐上了去縣城的拖拉機。
到了縣城後,就直奔王鐵錘的鐵匠鋪去了。
昨天因為拖拉機被砸的事,給忙忘了,今天得趕把那口定製的鍋給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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