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禾姐,這咋辦?”
“沒事,我去敲門。”林雪禾說著就上前“砰砰砰”地敲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奔喪呢?”屋裡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人聲音。
“師傅,我是來找您修車的,急事。”林雪禾趕喊道。
門開啟後,一個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修車?這都幾點了?早關門了,你明天再來吧。”
“師傅,師傅,我給雙倍的錢。”林雪禾直接用手抵住門,“我的拖拉機壞在半道上了,離這兒不遠,您跟我去一趟,修好了我給您二十塊錢。”
二十塊!
那男人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可是他平常幹好幾天活才能掙到的。
而且修車這活也不是天天有的。
“你說真的?”
“真的,錢我都帶來了。”林雪禾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男人的眼神往手拍的地方看了看,眼神更亮了,“行,你等著。”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師傅很快就背上工箱,騎著他的二八大槓跟著林雪禾出了門。
等們回去的時候,拖拉機已經被從坑裡拉了出來,停在路邊。
二牛這會正垂頭喪氣的蹲在地上,毫沒有回來時候的意氣風發。
等他看到林雪禾帶著修車師傅回來的時候,猛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愧疚,“雪禾姐……我……”
林雪禾沒理他,直接對那師傅說:“師傅,您給看看,還能修好嗎?”
那師傅幹活也是個利索的,拿著手電筒就直接鑽到車底下,敲敲打打地檢查了半天,最後站起,抹了把汗:“問題不大,就是撞壞了一個傳軸的零件,胎也得補。我這兒帶著備用件,能修。”
林雪禾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那麻煩您了。”
“好說。”
師傅開始叮叮噹噹的忙活起來。
林雪禾這才走到二牛的面前,看著他那張又是泥又是灰的臉,和額頭上腫起的大包,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沒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二牛一言不發。
二牛本來都已經做好捱罵的準備了,可現在林雪禾不說話,比任何打罵都讓二牛難。
“雪禾姐,我錯了……我……我不該開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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