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瞪大眼睛，低嗓音，“班長，你這鳥語說得比鬼子還正宗！”
林無悔瞪了他一眼，然後把聲音到最低：“我上去門，你們埋伏在兩側，距離大門十五米左右。
“張虎，你槍法好，負責右邊那個。李有才，你帶兩個人負責左邊。”
“記住，等我手了，你們再用吹箭。別張，就當是打兔子，一擊斃命，不許出聲。”
“是！”戰士們齊聲應道，聲音雖小，卻著一決然。
林無悔不再多言，調整了一下呼吸，從藏的小樹林裡走了出去。
夜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子刮過。
炮樓頂上的探照燈柱像一隻巨大的眼睛，規律地掃過荒野，每次柱掠過，都將林無悔的影短暫地投在地面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腳步卻異常沉穩
離那座猙獰的炮樓越來越近。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炮樓上的哨兵發現了他。
“誰在那！”一聲生的日語從上方傳來。
林無悔心裡一，但臉上沒有毫變化。
他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幾分，一邊跑一邊用日語焦急地大喊：“自己人！我是縣城運輸隊的！我們遭遇了八路的埋伏！快開門！”
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驚慌和疲憊，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炮樓上陷了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在確認。
片刻後，上面的人又喊道：“接應你們的渡邊小隊呢？”
“渡邊小隊完了！全完了！八路的火力太猛，我們拼死才逃出來！快開門，後面有八路追上來了！”
林無悔的演技堪稱完，語氣裡的那種劫後餘生的恐懼，足以以假真。
炮樓上的鬼子顯然被他唬住了。
對於友軍的求援，他們不敢怠慢。
沉重的鐵門發出“嘎吱”一聲，緩緩地開了一道。
一個戴著鋼盔的腦袋探了出來，警惕地打量著林無悔。
林無悔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卻出激涕零的表，正要往裡走。
“口令！”那鬼子卻把槍口一橫，攔住了他。
林無悔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媽的，百一疏！他本不知道什麼狗屁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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