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嚼了些乾糧,就著清水嚥下,就算對付了晚飯;為修士,本無需太多的食補充,除非實在消耗得厲害。
對付這一兩口,更多是出於自古以來的生活習慣,一日三餐的思想深固,不吃總會到不踏實。
驛站沒有客房,只有幾張桌椅可以供人歇腳;但對於紀塵三人來說,能夠讓他們打坐修煉,就已經足夠了。
轉眼夜,廄中的幾匹駿馬也合上了眼。
驛站的紀塵卻倏然睜開雙眸,看了一眼旁安然修煉的江夢璃後,悄然從自己的草蓆上站起來。
行至房屋外面,縱一躍,登上了驛站的房簷。
房簷之上,早已有人了,但紀塵並不意外。
“紀公子,這麼晚了,不好好陪你那小友卻來找妾,這恐怕不好吧~”蕭雅屈膝側坐於青瓦屋簷,的連長將的形態勾勒得淋漓盡致,月皎然撒落在單薄的上,更增添了的幾分態。
“玩笑話就免了吧。”紀塵淡然道,在與蕭雅隔了一段距離的地方坐了下來。
“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老師符笙讓你護我周全,不可能沒有企圖;當著夢璃的面,我不想問,你也不便說,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兩個人,不如直接把話挑明好了——
你老師符笙,到底有什麼想法?”
“真是個沒趣的男人。”
見紀塵單刀直,蕭雅頓覺掃興,當時在醉花樓裡被紀塵潑了一臉茶水的回憶浮上心頭,讓不輕咬銀牙,語氣忿然道:
“老師對你確實有事相求,可是什麼,連我也沒有告知,只是希之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去皇城見一面;
我想,應該是和老師世有關的事,才會如此謹慎。”
對蕭雅的說法,紀塵不置可否:“符家的符陣占卜之聞名大陸,你老師被排到這天雲帝國中,背後自然是有難言之。
等到雲州城這邊的塵埃落定,我會去皇城那邊找你老師符笙的。”
在紀塵看來,符笙不可能只憑蕭雅的一封書信便如此果決的袒護自己;不出意外的話,蕭雅的這個老師已經用符陣之佔測過了和他紀塵相關的一些東西,並且佔測的結果,一定完全出乎了的預料。
“不知道那個符笙現在究竟對我瞭解了多……去見一趟,想必也是遲早的事。”紀塵心暗暗思索道。
“另外。”
紀塵將這件事暫且按下,把對談推向了另一個話題:“那個許哲的,在許家的地位應該不低,關於他,你還知道多?”
有著前世的記憶,紀塵看人的眼向來毒辣,雖然與許哲只是一面之緣,但足以看出此人睚眥必報的格,否則也不會在擂臺上對江夢璃痛下殺手。
而此次遠行,正是他下手報復的好機會。
“許哲麼……哈~”蕭雅輕捂紅,懶懶打了個哈欠。
“妾此前一直跟隨老師潛心修煉,家族之事向來不曾過問,只是最近才瞭解到,這許哲的父親並不簡單,竟是一位六品的鑄匠;
而他的老師,是許家的一個客姓長老,塑靈境修為,只是他的名聲,似乎並不太好。”
“塑靈境的修士麼……”紀塵雙手枕著腦袋躺下,仰著滿天星斗,略作沉。
以塑靈境修士的人脈,想找來幾個歸秩境的人來對付自己,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對於現在的紀塵來講,與低階歸秩境戰都會有些勉強,更不用說達到歸秩境四五重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