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能察覺到那東西的存在,但是卻無法判斷究竟是什麼,好奇之下,準備買來仔細研究;
但是……
還不等他離開汐州城,這位煉丹師在客棧中煉製丹藥的時候,又因為炸鼎而被反噬,了一個神志不清的廢人……”
岑泉說話的聲調越來越沉重,這件拍品的來歷,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心中所承的力甚至讓他藏在後的手掌忍不住抖。
長出了一口氣後,岑泉調整好狀態,才繼續開口道:
“那位煉丹師與我母親岑氏岑月有故舊之,這尊石鳥最終由所接管;
以一些驅邪的符條陣法制後,雖然沒再遭逢什麼大災大禍,但是諸如家中古木遭逢雷擊、灶房之炸爐炸鍋之類的事,還是會經常發生。”
“這東西雖然邪門,但是這也可算是其不凡之,也許被有緣之人遇上,自然能夠逢凶化吉。
所以,正值千鑑會這一盛事,母親便想著將其送至臺上供諸君一觀,說不定,還能為此尋到一個真正的主人。”
岑泉的這一連串的故事,使得臺下許多不知的人都紛紛倒吸涼氣;
這等離奇詭異之事,讓人聽後實在膽寒。
當他們再看向展臺上所放置的那尊石像,總能幻視有不祥之氣縈繞在上面,愈發覺此邪得發慌。
饒是自在皇城長大、自詡見多識廣的蕭雅,這會也是手按,吐氣微急。
“紀公子眼還真是毒辣,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能‘不簡單’到這種地步……真是嚇煞妾了。”
紀塵不言不語,搭在梨木椅上的右手卻在噠噠的敲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岑泉了臉上的冷汗,繼續說道:
“此邪乎,起拍價太低,恐有不信邪的客人因為好奇買去,不僅給自己惹來禍患,汐月拍賣行的名聲也會因此損;
因此,這尊石鳥像,起拍價,八萬兩銀!”
八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江家此前小半年的收才能與之相當。
利害關係,岑泉已經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賣不出去,就此作罷;即便真的有人將其買下,那這八萬兩銀,便是一張免責說明書;
表示這尊石像,是買者完全出於本人的意願主購下,絕非他汐月拍賣行惡意轉手,加害他人。
“好了,諸君,岑泉言盡於此;若仍對此心存念想的客人——
現在,可以出價了。”
“……”
整個會場,一片寂靜。
八萬兩,買一個邪放家裡供著,然後等著哪天大難臨頭,橫死當場?
會這麼做的人,除非是嫌命長,嫌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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