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淡淡說道，隔空指在宋堯上的指尖緩緩按下。
這作，像是在紙上點下一筆墨痕那樣簡單隨意。
“轟！”
宋堯的影，眨眼被吞沒。
火乍起，塵土飛揚。
一陣劇烈的靈氣震盪，以宋堯最後所在的地方為中心，在這片郊野之上擴散開來；
所過之，飛沙走石，草摧木折。
此間一切，彷彿盡數為這一式折了腰。
早就躲得遠遠的車伕看著這一幕，不雙手合十，口中喃喃唸叨：“老婆子喲……今天我可是遇上活神仙了……”
這場面莫說是他一個普通人，江夢璃也從沒見過。
本來以為蕭雅和宋堯兩個歸秩境之間的戰鬥已經足夠震撼了，但是現在，紀塵卻又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認知。
“這便是……差距麼。”江夢璃的眸之中，變得有些黯然。
等到震盪止息，中心塵埃落定，紀塵腳底的陣法也悄然化作點點斑散去。
走上前去，紀塵在震盪的中心，找到了渾帶，奄奄一息的宋堯。
“到底是歸秩境，這樣都沒死。”
紀塵蹲下去，臉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宋堯說道。
只是這笑容，讓宋堯到脊背發寒。
“也好，這樣至還能‘問’出一點和許家有關的資訊。”
“放……放過我……我、我都說……”
宋堯裡含糊不清的蹦出幾個字，腔裡的積讓他難以呼吸，每說一句，口中的就咕隆著往外冒一次。
“開口說話都這麼困難，還是不要難為自己了。”
紀塵搖了搖頭，出右手食指，點在宋堯頭上眉心；縷縷的靈魂之力刺宋堯的識海，用最簡單的方式向他“詢問”著自己一切想要知道的事。
“啊啊啊啊……”
被搜魂所帶來的靈魂刺痛，令宋堯發出沙啞的呼喊。
這讓一旁的蕭雅回想起在醉花樓裡的那一個時辰，心裡不覺有些瘮得慌。
那種痛苦，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宋堯，隸屬安城的千里山莊，莊主顧千里的親傳弟子……背後指使之人，果然還是許哲。”
紀塵收回手指，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將宋堯等人對自己出手的來龍去脈‘問’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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